“殿下年纪尚轻,未经磨砺,更无尺寸之功于社稷。”
“贸然登临大宝,何以服众?何以驾驭群臣?何以应对这天下汹汹之变局?”
南昌太的话,立刻引来了他派系大臣的附和。
“侯爷所言极是,殿下年少,恐难当大任。”
“国事繁重,非有德有能者不可居之。”
“此时登基,恐非良机,当由重臣辅政,待殿下历练成熟……”
一时间,反对之声甚嚣尘上。
南昌太的党羽们纷纷陈词,理由冠冕堂皇:王子年幼无知、缺乏经验、无威望、需历练……
核心只有一个——南华清不配,至少现在不配坐上那个位置。
南昌太本人虽未明言,但那挺直的身躯、睥睨的眼神,以及他身边聚集的势力,无不昭示着他对王权的虎视眈眈。
华清静静地站在大殿中央,靠近梓宫的位置。
他低垂着眼睑,长长的睫毛掩盖了眸底深处那一片冰冷的讥诮。
他微微侧首,似乎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殿侧屏风后隐约可见的一抹红影,胡小梅被特许在侧殿旁听。
那动作落在有心人眼里,更添了几分他“依赖”那女子的印象,显得他此刻孤立无援,面对汹汹反对之声,更显“软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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