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月鸯也想到了这一茬,她咬紧了牙,一些话迟迟说不出口。
江凛用力摆了摆手,这件事情关乎他们全部身家,自然不能让对方阴谋得逞。
哪怕是付出巨大代价,也要将朱有明找到才行。
“可连派出所的同志都找不到,更何况我们?”
崔月鸯咬紧了牙,一时间没有头绪。
江凛却不像她那样,毕竟有冯四海坐镇在这里,一些事情便没有那般艰难。
“听刘旺说了那么多,他这个同村人不是什么好鸟。”
“不去发廊躲着,又要等着拿钱,那他会去哪里?”
江凛抽丝剥茧,很快就有了目标与方向。
放眼整个县城,最适合朱有明这种人藏身的地方,莫过于歌厅舞厅,又或者游戏厅一类的地方。
而要在这些地方找,冯四海的效率真不比派出所的人差多少。
可事情的发展,远不如想象中更顺利。
已经过去快一天的时间,冯四海派出去好多人手,竟是没有丁点收获。
一时之间,工地上可谓人心惶惶,都觉得朱有明确实已经死掉。
当天晚上,工头就带着一帮人冲进办公室里。
“几位老板,你们都是干大事的人,何苦为难我们这些小的。”
“不管朱有明是死是活,大家现在想拿钱走人,凭什么不让我们走?”
工头扯着嗓子大喊,其他工人纷纷开口附和。
他们可不想在死了人的工地上继续干活,江凛却不能轻易放这些人离开。
万一派出所那边调查出结果,这里重新开工需要人手。
总不能临时雇佣,也不见得能找得到。
无奈之下,江凛只好做出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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