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猛增到八个师团,大股抗日军队都打跑了,打散了,接下去该是你们了。姐,我走以后让他们尽快离开,这座木房子再也别回来了。这么多人有一个落在日本人手里,那就全完了。我就说这些,四儿咱们走。”
苏麦冬答应一声一抬手拽出长苗盒子炮,大拇哥一动,咔啦一声子弹上膛了!
屋里人不由得心里一惊,看上去瘦瘦弱弱的小徒弟,用枪动作这么利索!
华龙飞提着医杖,稳步走了出去。
童队长:“叶同志,你的弟弟这么厉害?”
叶若兮:“他那根医杖更厉害。就凭那根医杖,他在锦州城外打死至少十个鬼子兵。所以我才让你们千万别跟他动手,他的搏击术是我教出来的,十二岁仅凭一对小药锤子挑了北京华子老巢。他的杖法是医侠萧暮云的亲传。”
童队长啧啧称奇:“这样人才要是做我们的侦察员……”
叶若兮:“你还是打消这种念头。他的师父是被奉军大兵打死的,他发誓打死一百个奉军为师父报仇。你们有在东北军里干过的吧,今天是在我家,否则他的枪就响了!”
夜幕降临,三星高照,叶若兮的木房子悄悄走出一队人来。他们没有马匹,全是步行,有的扛着大枪。这就是那位童队长率领的小小的东北人民革命军,也就是大名鼎鼎的东北抗联的前身。
这支小小的队伍出了金马镇,沿着拉林河一路东南,目的很显然是要进入张广才岭的大秃顶子一带。
时值盛夏,庄稼旺长,正是胡子出没的时候,也正是蚊虫肆虐的时候。河边的草地上,有夜里放牧人点起的一堆堆篝火,飘散着呛人的熏烟……
一行人走过河边,再穿过一片高粱地就进入张广才岭余脉的丘陵地带。
他们刚要接近高粱地,忽然从里面嗖嗖嗖,飞出几只拖着青烟的火把。
随即从高粱地里钻出一高一矮两个人!
叶若兮惊呼道:“三儿,你要干什么?”
华龙飞一扬盒子炮:“你妈个巴子姓童的,我就知道你小子没安好心!把我姐留下饶你们不死!”
童队长:“华大夫,叶同志是我们的联络员,我们都是抗日同志。”
华龙飞:“什么他妈的狗屁联络员!抗日有带着大姑娘半夜进山的么?把我姐放过来,否则老子一枪一个!”
叶若兮跟童队长低语了几句。
华龙飞:“姐,你还磨叽什么?老子先干了那个姓童的!”
“别别,不能开枪。我跟你回去。”叶若兮说着跑到华龙飞身边。
童队长他们明白,这个野郎中枪法极其厉害,不能做无谓的牺牲。此时夜静更深,枪声一响,金马镇的鬼子伪军立刻都得出来。华龙飞不见的怎样,他的这支队伍有被消灭的危险。留下叶若兮,兴许还能动员华龙飞参加抗日队伍……
“华大夫,你的姐姐我们留下了。可以让我们走了吧。”
华龙飞:“算你识相。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