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老子说快板儿啦。”
王秉秋:“你老实点!你说的是反革命黑快板儿!”
华子:“你他妈放屁,老子那快板是深绿的,你见过黑色快板儿?”
王秉秋:“你说的段子是封资修。”
华子:“哪一段是封资修?你告诉告诉我。”
王秉秋张口结舌,看着孙信礼。孙信礼也只听了几句就去孙信义家报告了在他们家喝酒的王秉春,折腾到现在早想不起来了:“他说,他说打竹板儿……,打竹板儿迈开步啥的……”
华子:“哈哈,打竹板儿迈开步,你妹冬天没棉裤。”
孙信礼:“你敢骂人!”
华子:“老子还敢揍你呢!你信不信?”
王秉秋不知好歹推了华子一下:“别装犊子,老实交代。”
华子咬咬牙:“那好。我把那天晚上说的再说一遍。全体社员作证。”
他又掏出快板打了起来:“华莹山,巍峨耸立万丈多,嘉陵江水,滚滚东流象开锅。赤日炎炎如烈火,路上的行人烧心窝。突然间,黑云密布遮天日,哗——一阵暴雨似瓢泼。霎时间,这个雨过天晴消了热,长虹瑞彩照山河。”
在场只要长耳朵的都知道这是广播里经常播的快板书《劫刑车》。
华子:“这是牛鬼蛇神封资修么?”
王秉秋:“这是《劫刑车》。”
“那你瞎呲什么?”华子飞起一脚,踹在王秉秋肚子上。这小子一个不留神,仰面朝天摔到台下去了。会场顿时大乱……
华子揣起快板儿:“王秉春,你公报私仇,老子弄死你!”
王秉春一边往台下退一边高喊:“抓住他……”
抓住他?王家哥们儿,孙家弟兄都被华子收拾怕了。批判大会的台子此时成了擂台,谁敢上去?
华子四顾没人上来,一纵身跳了下去。
一场轰轰烈烈的批判大会,惨淡收场。王秉秋虽然摔得呲牙列嘴,好在没伤筋动骨。
孙信礼吓得脸色惨白,蹲在墙根久久说不出话来。他不知道该怎么跟大队交代,更不知道那个小流氓将来会怎么收拾自己。尤其这一次,不但得罪了华凌霄,还得罪了队长田大裤裆,乃至全部生产队的人。现在就是找在场的人也没人甘愿得罪华凌霄田淑云,给他作证。
看着华凌霄和米雪晴李清华她们嘻嘻哈哈离开会场。
孙信义走了过来:“还不滚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