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整洁的白大褂,搭配着精心打理的发型和简约而不失优雅的装扮,即便是最简单的装扮,在她身上也显得格外得体与高雅。她的举手投足间,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从容与自信。
孙仁轩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
任何人都不会想到,包括熙洽这些亲日汉奸也没料到,日军炮轰北大营,小六子命令却是不抵抗!
而正在此时,吉林督军张作相既没在沈阳也没在吉林,而是去了锦州。他的父亲去世,他回去奔丧了。熙洽成了吉林一省的最高军政长官。
熙洽这孙子,你就是下死命令让他抵抗,他都得率先投降,何况你张学良下令绝对不抵抗了。
日军没费吹灰之力,占领吉林。
可是到了宽城,中国守军不干了,你不抵抗我抵抗!
现在的人们都知道沈阳北边耻辱的北大营。在宽城,不但有日本驻军的西大营,还有中国驻军的南大营。
这可不是沈阳的北大营了,日军遭遇激烈的抗击,宽城红十字会收埋了遗体171具,包括独立守备队中队长仓本大尉!收治伤员44人,战场还有大量伤员自行离开。日军被迫退到袁家窝堡一带。
北山晴子连忙祭出她的法宝,找来亲日的军警稽查处处长孙仁轩向守军喊话劝降,结果孙仁轩被击伤胳膊,被送回大东亚医馆……
当天下午日军占领宽城南大营。
硝烟未散,日本关东军司令官本庄繁等军政人士到南大营视察。随即撤销了第九行动小组。北山晴子暂时是赤十字社的救护医生,松本清一没了着落,成了流浪宽城的浪人。他们至死也不知道,自己的上司何松苓早在一年以前就被华龙飞打死在深山里了。
司徒慧皱着眉头在给孙仁轩往外取弹头,北山晴子走了过来:“表妹,如果华龙飞今天在南大营,他会怎么做?”
司徒慧没管孙仁轩怎么样,放下钳子:“如果他在,这个人就是一具尸体!我的小师弟最佩服勇士,但最看不起这种人不如狗的家伙!”
北山晴子:“你认为他能拯救南大营?”
司徒慧:“他根本就不会去拯救谁。不过,他最看不起狗一般的人!”
孙仁轩哀嚎道:“大夫,快给我治伤啊。”
司徒慧一摔镊子,坐到了椅子上。
孙仁轩:“大夫,我是功臣,快给我治伤啊——”
司徒慧:“表姐,红十字会应该有自己的责任。战场上还有那么多伤兵!”
北山晴子:“来人!把他送到宽城民间医院,我们还要接待伤兵。这个人不符合红十字会的救援标准!”
几个穿白大褂的跑进来,抬起孙仁轩推了出去。
司徒慧:“幸亏我小师弟没在宽城,要不然你连这点战绩都不会有。”
北山晴子:“我还记着他说的话。”
司徒慧:“可是你不懂他那个人!”
“他能加入我们赤十字社么?”
司徒慧立刻两眼放光:“一定会的!”
日本赤十字社是日本的国家红十字会,主要从事人道工作的社会救助团体。它在1877年由大给恒、佐野常民等人设立,最初称为博爱社。后在1886年加入日内瓦条约,并在1887年改称为日本赤十字社。
早在1911年,日本赤十字社就曾派遣救护团来华协助战时救援。
1905年日俄战争之后,日本接替俄国强占我国辽东半岛,在旅顺设立日本赤十字社满洲委员部,在南满铁路沿线建立赤十字社,经营医疗机构,为侵华日军和日本人服务。
关东军司令部把北山晴子留在宽城的大东亚医馆,目的就是让她出面协调筹建未来的“满洲国赤十字社”。这个赤十字社与中国红十字会没有任何关系。组建赤十字社的目的,是为满足日本侵略军事需要。
司徒慧只知道,不管是赤十字社还是万国红十字会,都是在国际性或非国际性的武装冲突和内乱中,以中立者的身份,开展保护和救助战争和冲突受害者的人道主义活动。但不清楚在满蒙的日本赤十字社就是打着红十字的幌子为侵略战争服务的。
孙仁轩被赶走了,金银贞并没走。她留在北山晴子的手下当了一名看护妇。
华龙飞一进城门就觉得不对,小日本儿的膏药旗插在城门上。守门的警察都换上了西大营那边,日本警察的黑衣服扁沿白圈儿大盖帽。黑袖子上戴着白胳膊箍,像他妈的戴孝一样。
虽然这帮狗子凶得跟疯狗一样,可是一听说东西是送给大东亚医馆的,立刻变得点头哈腰,闪身让路。
两个人到了瘸侯饭庄,他的门前也插着膏药旗。
三个人聊了半宿,才知道山中三个月,外面变了天!老张死了,小张的东北军走的走,降的降,绝对不抵抗,大关东成日本人的天下了。
现在听说,只有沈阳警察局长黄显声带人在锦州和日本兵开战呢。
华龙飞本来就看不上张小六子,一听这孙子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