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华子进屋。
华子坐到炕边上:“陈院长,现在来蘑菇崴子,连顿饭都招待不起。一锅苞米粒子粥,都让大伙儿喝光了。”
陈长江:“情况国书记都说了。我是苏局长委托来的,他电话里说县财政局李局长得了一种怪病。前一天还好好的,回家睡了一觉,第二天右腿不能动了。苏局长说华兴堂医术对这种疑难怪病……”
华凌霄冷笑道:“嘿嘿,这病要治不好,局长就当不成了是吧?”
“那还用说。要是能治好,那就……,那就看你的了。”陈长江看了看国咏梅和白凌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华子也不说话,就是像个孩子得了最心爱的玩具,满屋转着仰天大笑。
白凌云:“华子,你疯啦!”
“你才疯了呢!没听见那是财政局局长么?财神爷,不差钱儿!我算算啊,土豆、运费、来回盘缠店账,哥们儿得下顿馆子。六千块包治,你去给苏局长打电话,不干拉倒,哥们儿趁着肚子圆得把垄打完了。”
陈长江:“你要能治好还打什么电话呀。现在就走,治好了再说。”
华凌霄:“什么叫治好了再说呀,必须先拿钱我才能配药。兄弟我现在都穷疯了,全屯儿都挨饿呐。”
陈长江:“那就更得快呀。”
华凌霄:“带上柳青青、田淑云,公社大队介绍信咱就出发。”
国咏梅:“你的意思是治好了病,直接去北山里?”
华凌霄:“这种病当时见效的不多。第一期见了效果,我和淑云姐就拿钱去买土豆,大妞姐照顾治疗。等我回来再进行二次针灸,后续巩固。”
坐在查公安的吉普车上,华子跟大妞说:“我给他行针以后,你就去药材库找一个叫宗佰威的老头,按照方子上的要求,让他炮制好了打成粉。你一定死死盯住,尤其龟胶鹿角胶何首乌三味,我去宽城弄虎骨去。”
柳青青:“啊?虎骨啊?那这一丸药做出来得多少钱呐?”
华凌霄:“就做一丸!首剂一丸,随后梧子丸递减,大附子可以不用了。奶奶的,咱们着忙用钱买土豆,要不然老子宰他一万!”
查公安开着车:“这个康富可把你们屯儿坑惨了。”
华子:“康富就是个花架子,最可恶的就是康荣。你们应该把他枪崩了!”
陈长江:“你能断定他是什么病么?”
华子:“能猜个差不多。这孙子是财政局长,好吃好喝烂女人样样少不了。酒色过度,五劳七伤,属于痹症。基本方药以《丹溪心法》健步虎潜丸为基础,随症加减。我这情况你也看见了,只能治个大概其。”
国咏梅:“拿人钱了,救人救到底,什么叫大概其呀?”
华子:“你就一本老正吧。救他一个贪官重要,还是救一屯子百姓重要?”
国咏梅:“李局长我认识,你咋一口咬定他是贪官?”
“哼哼,不是贪官想得这种病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