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口中所说的牛大叔，正是几天前在食来食往大厦楼下送农产品的牛大力。
面对叶凡询问，牛大力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
“这不以后想着离娃娃们近点，俺就在学校食堂找了份工作。”
他旋即放下拖把，把叶凡拉到一旁耳语：“叶老板，你不会想来这边做生意吧?”
\"俺悄悄跟你说哈，这东南角的食堂风水不太好……\"
“您可千万别来！”
牛大力紧张兮兮的样子着实把叶凡逗乐了，
两人站在角落里交头接耳，活脱脱像是两名地下工作者正在接头。
叶凡知道牛大力也是好心提醒自己，于是拍了拍其肩膀：
“牛大叔，不瞒你说，我确实准备租个档口做生意。至于以前生意好不好不重要，事在人为嘛，不搏上一搏怎么知道结果呢？”
“咦……叶老板，话可能不能这么说。”
牛大力还想继续说下去，这时后勤王主任走了过来轻咳两声:
\"牛大力，你先去拖地吧，我和叶先生还有事情要商量。\"
“好的，好的，两位领导慢慢聊，俺去做事了。”
说罢，牛大力依依不舍离开，走的时候脑袋晃的跟拨浪鼓一样。
等人走远，后勤王主任很是好奇：
\"叶老板，你和刚才的大叔认识？\"
在王主任看来，如今以叶老板的地位结交的应该都是些达官贵人，怎么会和几千公里外的农民工有交集？
“见过面，还和他有过生意上的往来。”
叶凡话不多，透露的信息量却不少。
王主任想了想，既然是叶老板的朋友，那就有操作上的空间了。
“叶老板，你看这样行不行？”
王主任开口道：\"牛大力呢，平时在食堂担任清洁工作。要是你能过来食堂租下档口，我把他安排到你手下帮忙。”
“至于清洁工作嘛。我再安排其余人去弄。\"
叶凡怎么会听不出来话里话外的意思，王主任无非是想做个顺水人情，只不过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考虑……
“行呀，我这边没问题。要不王主任你先带我去看看有哪些档口可以选？”
“对对对，差点把正事都耽误了。”
“我跟说呀叶老板，要么说你吉人自有天相呢，有个黄金档口前几天退租了，冥冥中可能是专门为你留的。”
跟在王主任后面，叶凡来到食堂一超市隔壁。
玻璃橱窗上写着暂停营业，上一家商户的宣传页还没来得及撤下，各类广式叉烧饭的价目表与广告图片清晰可见。
生旧叉烧都好过生你！
叶凡脑海里冷不丁冒出这句经典话语。
该说不说，档口位置确实不错。
食堂门口右转过来十几步就到，又紧挨着超市，学生们饭前饭后买点水，买点杂物什么的一定会路过这里。
与叶凡的气定神闲相比，不远处正拖地的牛大力显得十分慌张。
叶老板呀，叶老板，你可千万不要冲动租下档口了。
这里租金可贵可贵了，关键还没什么学生娃来，纯粹浪费钱。
牛大力在食堂做清洁有好几天了，平时聊天时向其余档口师傅打听过。
食堂里最便宜的档口月租金都要七八千，位置上好一点的档口都要上万呢。
上万块的收入对于牛大力来说，相当于大大半年的卖水果收入了。
牛大力现在是心里干着急，埋怨自己使不上劲。
看着恩公把钱扔进来打水漂。
眼见王主任和叶凡坐了下来，没一会儿，有人把合同、印泥、红章一并送了过来。
确认无误后，叶凡又在最后一页写上自己的附加条款，双方签字盖章，一式两份。
“恭喜，叶老板，成功拿下档口，预祝你生意兴隆。”
“客气了，借你吉言一定会的。”
“叶老板，我送你出去。”
离开食堂后，叶凡和托尼直奔菜市场采购明日食材，穿梭在各个摊位之间，叶凡满脑子都是刚才食堂里广府叉烧的宣传图片。
晶莹剔透的米饭上盖着好几片油光水滑的叉烧，表皮的麦芽糖看上去就好吃，更别提碗边还围着一圈油麦菜，最中间还有半颗咸鸭蛋，鸭蛋黄溢出橙红色的油脂。
“咕噜…咕噜…咕噜…”
叶凡越是拼命不让自己去想，脑子越是拼命脑补当场的场景。
该死的，我为什么有过目不忘的记忆力……
一个食堂档口犯得上用那么逼真的广告图片吗？
叶凡不禁怀疑，是不是因为图片与实物严重不符遭到学生大量投诉，那档口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