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也难怪,这一路不管是给朔月吃什么,对方都总是吃得香甜异常!
方长呼出一口气,将视线继续挪回到这屋内唯一的家具,那张床上,
虽然是床,但实际上只是用木板简单搭建的,不过上面倒是垫了两层破旧的褥子,
而这个简易的床也并不长,方长睡着或许能勉强伸直,但是朔月的个头肯定是不行的!
相比床上的那一坨被子,和那几件破旧的衣物,床头的两个似是木雕一样的东西更加的让方长在意,
走近,弯腰,方长将那两个东西拿在手中,才看明白,
这确实是两个木雕,不过技艺很粗糙,没有任何的模样可言,只能勉强的区别头和脚,
不过既是工艺粗糙,这两个木雕的各处棱角也早已被摸得光滑无比,
方长缓缓的坐在了简易的床板上,摸索着手中的木雕,视线不知何时已经变得朦胧,
他似乎看见了一道稚嫩身影,守在这个小灶前,一点一点刻着手中的木雕,
一边流泪,一边呢喃着‘父亲,母亲!’
方长甚至都不敢想,在多少个深夜里,朔月就是抱着它们,熬过了一个又一个长夜!
“啊.....!”
方长长哈一口气,抹着眼角,
“这丫头....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