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隔壁舱室传出的声响,
本来已经暂时罢手,准备回舱室的几人,都是纷纷顿住脚步,齐齐看向一旁的的舱室!
领头的汉子心中更是大叫糟糕,
没想到那人居然一直在舱室内,这会儿船上的管事也在场,这要是舱室的秘密被发现,
那人再当着众人的面,把这一切捅出来,那这事就彻底无法收场了,
虽然他们贿赂了这艘船的船长和梢工,这其中的货物他们都门清,
但他们知道归知道,
一旦事情暴露那就不一样了,
贩卖良人可是大罪,船上的人绝不会再包庇他们,
绝对会弃车保帅,将他们送去沿路的官府,然后把这一切撇得干干净净,
几人都是齐齐脊背一凉,领头的汉子更是额角冒出冷汗,
“怎么办,怎么办.....!
要就此跳河跑路嘛......!”
汉子竭力思索着应对的办法,然而还不等他多有一个念头,
那间舱室的门,就被人从内打开,
一个穿着一席蓝色布袄的俊朗少年,从里边走了出来,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容!
“公子!”
李助见到方长出来,当即便是上前两步来到方长身边,一抖手中袍子,将其披在了方长身上!
还不等李助多说一句,后边便又是一道声音传来,
“哎!你...你慢点!”
随即一道青衣身影自舱室内,步伐略显麻木的走了出来!
一时间除了李助,场中所有人的目光都是落在了后边的花小妹身上!
人贩子一伙人,自是不用说,
花小妹是他们这批货中最好的那个,他们自是认识的,
如今出现在这里,只能说明眼前这人已经知道了他们的秘密,
知道这些箱子中的不是什么货物,而是人,
此刻所有人都是虚汗直冒,
多半他们此行便是要栽在这里了!
一旁的梢工,是知道这伙人货物是什么的,
自然看得出,跟在后边的略显憔悴的青衣男子就是这伙人的货物,
眼下这番情形多半是要暴露,他得做好准备,当断则断才是!
身后的一些个水手,脸上神情疑惑中带着精彩!
就后边这青衣男子的样子,
散乱的鬓发粘在脸上,面容苍白又有些憔悴,衣衫脏乱且不齐整,眼神更是畏畏缩缩,只敢跟在那公子身后低着头,
最为主要的一点,对方这走路,步伐很是麻木僵硬,
完全就像是小媳妇过完初夜一样,走路都痛!
这........!
两个男人,从无人的小房子里走出来,
一人满面春风,一人一脸憔悴,细汗密布!
一人衣衫齐整,一人衣衫不整
一人步伐沉稳有力,一人走路麻木僵硬,
这一幕怎么看都不太对吧!
虽然他们是一些底层水手,但龙阳之好这个词他们还是听说过的,
今天果真是开了眼界了!
原来这就是龙阳之好啊!
看着后面面容清秀不输女子的男子,果然这都是有钱人玩的玩意!
搅屎棍,佩服佩服!
还没有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的方长,目光一直停留在,那几个人贩子身上,
看对方此一脸紧张的神情状态,方长多少能猜出对方的心思,
不过方长倒也不打算把这一切都捅出来,把这花小妹带走也就够了,
笑了笑,方长上前两步,那汉子一拱手,
“这位兄台,方才我和我这随从在这甲板上散步吹风,听得你这舱室有得动静,
我当是有人行窃,这才没有告知兄台,便和我这随从进去看了一眼,
谁是就是两只老鼠,倒是闹出笑话来了,
还望.....兄台见谅!”
听到方长如此说,汉子惊愕了片刻,
但随即便是松了一口气,
方长这话已经很明显了,并不打算捅穿此间秘密,但这个“随从”却是要带走了!
在生死面前,一切都是小事,
一个男宠换一条活路自是划算的
看了眼面色憔悴,步伐僵硬的花小妹,领头的汉子也是学着方长拱手还礼,
“这位....兄台!
昨夜就是老鼠吵得你睡不安稳,实属抱歉,且放心,我稍后就将这舱室好好检查一遍,绝不会再叫老鼠弄动静!”
方长笑着点了点头,
“如此.....便有劳阁下了!”
“不妨事,不妨事!”
一旁的梢工也是人精,一眼就看明白了方长的意思,也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