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热腾腾的药草香扑鼻而来。
昨晚喝过一次,令狐瑾瑶自然知道这是防瘴的,虽然瘴气对她无碍,但令狐瑾瑶还是端起来一饮而尽,反正又无害。
看到另一位侍女要敲她旁边的房门,令狐瑾瑶提醒道:“宋馨宁在我这儿!”
那名侍女敲门的手顿住,端着白芷金草茶走了过来。
令狐瑾瑶解释道:“我们两家有亲,馨宁姐姐昨晚受惊吓,不敢一个人睡,就跑到我这里了,我先把她叫起来。”
侍女欠身应声,“是。”
令狐瑾瑶把宋馨宁揪了起来,宋馨宁踉踉跄跄的走到门口把药喝了,又跟游魂一样飘了回去倒头就睡。
到了评估的时辰,众新娘被召到大堂,喝药、诊脉、仪态……一项项检查做完,嬷嬷开始分配令牌。
令狐瑾瑶晃了晃手里的金制令牌,意料之中,论身体,她可是医师,自然健康的不得了,仪态谁又能比得过她?
令狐瑾瑶看了眼身旁的宋馨宁,嗯,白玉令牌,虽然有着喘鸣之症,但有令狐瑾瑶在,宋馨宁的身体一直休养挺不错的。
仪态什么的,跟她从小玩在一起,耳濡目染怎么可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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