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贵人和富察贵人倒是开始跟永寿宫走动起来,毕竟欣贵人从皇上的话里,明白温宜将来是要留在京城的。
再加上弘煦经常被皇上带在身边,所以便有了投靠的意思,想让淑和未来也能留在京城。
即使淑和会去和亲,有这份情分在,也能得到更好的庇佑。
富察贵人则是之前得罪过莞嫔,虽然她和莞嫔不是同一天一个流产,一个有孕,但富察贵人和齐妃还是长街罚跪于莞嫔。
毕竟齐妃送过夹竹桃糕点给莞嫔,还因这件事被皇后责罚,不能见三阿哥,所以自然迁怒莞嫔,又被富察贵人挑拨才罚跪对方。
曹琴默接下了二人的投诚,毕竟她一个人也是势单力薄,收两个马仔也好。
反正有现成的借口,怜惜欣贵人慈母之心,以及莞嫔得罪了她,她就收得罪过莞嫔的富察贵人恶心她。
准葛尔可汗逝世,新可汗上任,但却不是原剧情中的摩格,而是一个未曾娶妻的年轻人。
这或许是因着朝瑰公主已被赐婚,但尚未嫁去准葛尔的缘故,便有人借着这个名头排除了已有妻儿的人,让如今的新可汗上位。
但朝瑰公主的婚期却被推迟了,毕竟老可汗才刚逝世呢。
因着这个,朝瑰公主和她的额娘钮钴禄太嫔特意感谢了曹琴默一番。
毕竟若不是曹琴默,朝瑰公主早就嫁给了老可汗,如今更是会成为新可汗的妾室。
淳常在这次虽依旧在假山遇到了年妃受贿一事,但如今还活得好好的,曹琴默帮了一把。
毕竟之后年妃倒台没有揭穿罪行的人了,就只能让淳常在顶上。
淳常在有几分宠爱,又有莞嫔帮衬,被皇上晋为了淳贵人。
皇上私下查过甄家与果郡王和舒贵太妃并无牵连,也就对莞嫔放下心来,不再猜疑。
再加上对方有用,倒是依旧得宠,但对方却不敢再飘了。
转过了年,年妃复宠,被恢复了‘华’封号。
五月,皇上带着众妃嫔、宗室百官前往圆明园避暑,唯独惠贵人以照顾太后的名义留在了京中。
到了圆明园,曹琴默再度住进了莲花馆。
?
莲花馆——
不过是平常的一天,却有了个不平常的消息,华妃的陪嫁丫鬟颂芝成了皇上的芝答应。
曹琴默看了眼和温宜玩闹的淑和,打发宫女将她们带出去玩。
富察贵人看着两位公主走后,耐不住先开了口,“那颂芝可是个汉人奴籍,如今竟然跟我们平起平坐,真是可笑!”
若是个包衣旗也就罢了,起码是旗人,更别提有的还是包衣世家,家中官职也不错,但颂芝偏偏是华妃的陪嫁,一个奴籍的汉人!
“是啊。”欣贵人也有些不满,但皇上都已经封了,她们不满也没用,不过欣贵人很是不解。
“以华妃的性子,若是身边伺候的人敢惦记皇上,一定跟先前投井的福子差不多的下场,但这颂芝却是她亲自举荐的,难不成她改性了?”
曹琴默摇着手中的莲花团扇,悠悠道:“前朝弹劾年大将军的人越来越多,皇上意思不明,更是不见她。”
“她自然慌了神,便只能推个人出来探听圣意,选旁人自然不如颂芝更忠诚于她,拿捏得住。”
欣贵人冷哼一声,“华妃慌了神,难不成皇上也不清醒?奴籍汉人的身份,容貌只算清秀,年纪也不小了,皇上还真就这么收了!”
“行了。”曹琴默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杏眼扫了明显气愤的二人,提醒道,“不管如何,颂芝已经是皇上的芝答应了。”
“私底下也就罢了,莫要在明面上表达对芝答应的不满,收了她的是皇上,你们不满她不就是不满皇上的行为吗?”
“为了安华妃和年大将军的心,芝答应之后肯定受宠,你们绕着她和华妃些,免得惹了一身的麻烦。”
年羹尧要倒台了,华妃自然也要远着些,免得沾染上什么。
她倒不会有事,但富察贵人和欣贵人只是个贵人,若被牵扯到就不好了。
欣贵人和富察贵人应声,“是。”
九州清晏——
丝竹声轻柔婉转,衣着精致华丽的众妃嫔坐于席中,吃酒赏乐。
曹琴默偶然与皇上对上了视线,俱是一笑,隔空碰杯饮酒。
皇后看着这一幕,眸中沉沉,只觉瑾贵妃果然碍眼,偏偏她未曾抓住对方任何把柄,压不下对方,甚至各种算计都落空。
华妃也看到了皇上和曹琴默的互动,翻了个白眼,曹琴默这人果然讨厌!
偏移视线后看到莞嫔,又是一个白眼翻出,最讨厌的还得是莞嫔!
莞嫔盈盈起身,举着酒杯向皇上道:“今日宫中姐妹尽在,臣妾敬皇上、皇后一杯,愿皇上皇后圣体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