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礼道:“皇上万福金安,瑾贵妃娘娘万福金安。”
皇上点头示意了一下,“起来吧。”
弘煦起身拱手道:“莞娘娘安。”
“六阿哥安。”
皇上抿了口茶后放下茶盏,看着莞贵人道:“这老十七费尽了功夫,寻了半斤雪顶含翠,真真是好茶,你也来品一杯?”
莞贵人坐在了弘煦旁边的位置上,柔声道:“皇上真是好兴致,听说雪顶含翠生长于极北苦寒之地的险峻山峰,极难采摘。”
“世间所有不过十余株,因常年得雪水滋养,茶味清新冷冽,极是难得,王爷真是有心了。”
皇上拿过一旁的盘珠,附和道:“旁的也就罢了,如今天气热,这一路送来就得费尽心思,倒是这心意难得。”
“十七弟的确心思灵巧,也素来敬重皇上,只可惜钟爱游山玩水,一直未曾成家,让太后为此忧心不已,也伤了不少女儿家的心。”
最典型的,就是沛国公家的女儿孟静娴了。
皇上状似无奈的笑了笑,“他啊,还没定下性子呢,只想着娶个自己的心爱之人,随他吧,等年纪再长些,想成家的时候朕再给他赐婚。”
皇上对果郡王这个先帝钟爱的孩子,既是忌惮,也是嫉妒。
所以如今果郡王的样子,最是让皇上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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