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
黑瞎子墨镜下的眸子一暗,翻墙时说他没发现关文姝在是假,但这一条这么明显的金色蛇,他却一点都没有发现,实在古怪。
而且……黑瞎子的视线落在金蛇脑袋上的两个凸起,是畸形吗?
黑瞎子退后两步,不再试图接近屋子,金蛇便不再盯着他,脑袋放在身子上吐着蛇头。
但黑瞎子能感受到,金蛇的视线依旧时不时往他身上看。
黑瞎子叹了口气,坐在了关文姝刚刚躺的躺椅上。
这三十万不好拿啊,那蛇一看就不好对付,也是少有的能让他感觉到危及生命的东西。
黑瞎子朗声道:“诡医小姐,咱商量个事呗,阿宁老板请您去夹喇嘛,价钱随便开。”
反正不是他的钱,要多要少与他无关,除了可能会有些羡慕嫉妒,就比如哑巴张,酬金竟然是他的两倍。
可恶啊,不就是容易死雇主吗?至于压他的价啊。
“吱啦。”窗户被打开,关文姝气都忘了生,不解道,“什么诡医,我的名号不是医仙吗?”
上一次裘德考的人来也是这样叫她的,气的她把人赶了出去,还加了点料让他们难受几天,让他们乱起外号。
这一次来的人竟然也叫她诡医,奇奇怪怪,明明求医的人都是医仙、医仙的叫着,怎么还有个诡医的称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