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赐座。”
“谢皇后娘娘。”众妃嫔起身入座。
皇后温和的看着众妃嫔,“方才听见各位妹妹在外面聊的热闹,可是有什么趣事呀?”
嘉贵人率先开口,“皇后娘娘,臣妾们方才在说笑话呢,说皇上昨儿也没翻牌子。”
“怎么这凤鸾春恩车,却在长街上走着呢?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
“原来是说这个啊。”皇后淡淡一笑,“那是咱们姐妹的福气,又多了一个妹妹跟我们作伴。”
“多了位妹妹?”仪贵人诧异,哲妃还真的猜对了,但……现在还在先帝的孝期啊。
“方才你们来之前,皇上已经让敬事房传来口谕,南府琵琶伎白氏封为玫答应,已经拨了永和宫给她住。”
听到皇后故意说的‘琵琶伎’这三个字,众妃嫔都将目光投在了高曦月身上。
毕竟高曦月的琵琶堪称国手,她们要么有所耳闻,要么在潜邸时隐约听到过歆雪筑中传出的曲声。
高曦月冷眼扫了一圈看着自己的众妃嫔,“看本宫做什么?会弹琵琶的那么多,难不成每遇到一个会弹琵琶的,就都联想到本宫身上?”
哲妃轻笑一声,语气温柔中带着几分冷意,“一个琵琶伎,也能与贵妃娘娘相较?”
嘉贵人暗暗挑拨,“哪里能与贵妃娘娘相较,不过是觉得贵妃娘娘的琵琶技艺无双。”
“若不是冬日里严寒,皇上心疼贵妃娘娘,又怎会轮到一个琵琶伎得了便宜?”
高曦月端起茶盏满不在乎,“本宫又不是弹琵琶的乐伎,不过是爱好而已,哪能日日弹琵琶?”
“皇上素爱琵琶,传召南府乐伎早晚的事。况且琵琶伎那么多,怎就只有白氏封了答应?大抵是有些过人之处罢了。”
纯嫔接话,“贵妃娘娘这么一说,臣妾倒是好奇那位玫答应到底是怎样的妙人儿了。”
嘉贵人眉心微蹙,“嫔妾也好奇,一个乐伎竟然刚侍寝就被封为答应,跟咱们平起平坐,皇上可是在孝期呢!”
“嘉贵人。”皇后脸色一沉,“你言语上也该有些分寸。”
嘉贵人自知失言,连忙认错,“是,嫔妾知道了。”
皇后缓声道:“这不管怎么说,玫答应是皇上登基之后纳的第一个新人,只要皇上喜欢,谁也不许多话。”
“本宫就一句——六宫和睦,若谁要是敢吃醋算计,本宫断断容不得!”
众妃嫔齐声道:“臣妾谨遵教诲。”
年节后,在太后的提点下,虽然各宫份例依旧减半,但皇后准许了众妃嫔穿戴华衣,佩戴贵重首饰。
二月初,玫答应被晋为了玫常在。
没几日就到了娴嫔的生辰,皇上便去了延禧宫为其庆贺。
结果娴嫔提起加封李金桂一事惹怒了皇上,导致皇上宿在了海常在那儿,之后娴嫔便失了宠。
过了一月多,皇上突然禀明太后,要替先帝留下的太妃们加以封赏。
增加了寿康宫太妃太嫔们的月银份例,追封先帝已故的嫔妃,一律迁入妃陵,与先帝做伴。
同时下旨,凡是在圆明园和热河行宫伺候过先帝的女子,无论位分,但凡仙去了的,一律追封为太嫔,迁入泰陵的妃陵陪葬。
长春宫请安,众妃嫔见到了一位新人——秀答应徐氏。
原是养心殿围房里的官女子,被晋为秀答应后赐住了景阳宫,与仪贵人同住。
请安结束,众妃嫔走在长街上闲谈
“先是玫常在,后是秀答应,这已经进了两个新人了。”
嘉贵人有些不满,毕竟后宫每进一个新人,就代表多了个跟她争贵子名分的人。
高曦月随口道:“嘉贵人一向得宠,何必在意进几个新人呢?”
嘉贵人娇笑着奉承,“若说是得宠,这宫里谁能比得上贵妃娘娘啊。”
仪贵人瞥到身旁的海常在,联想到什么,开口道:“突然发现,这妃嫔中只有海常在一人没封号啊。”
哲妃看了眼身后的海常在,“是啊,潜邸时期的妃嫔中,婉答应的位分最低,但也取了名字中的‘婉’字作为封号。”
“新进宫不久的两个妃嫔,也是初封就被赐了封号,满宫里独独海常在没有。”
娴嫔替海常在找补,“可能是皇上一时没想到适合海常在的封号。”
嘉贵人唇角微勾,“也是,海常在一向胆子小又不受宠,见到皇上就怕,皇上哪有心思给她想封号呢。”
六月里,玫常在遇喜,被晋为了玫贵人,但这次的她可不敢仗着身孕冲撞高曦月,毕竟宫中唯一的阿哥是高曦月的孩子。
皇后宫里的莲心,因着皇后想拉拢养心殿副总管王钦的缘故,被皇后许配给了王钦,还亲自为其送嫁。
咸福宫——
悦耳的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