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明明有抄书等那么多不会伤身的惩罚。”
“为何你偏偏选择罚跪她于烈日之下!可见你心思毒如蛇蝎!朕身边怎能容得你这样的人!”
华妃凄厉的哭诉,“皇上,臣妾是不喜欢莞贵人,莞贵人恃宠而骄,凌辱臣妾,臣妾怎么能忍耐!”
“华妃姐姐,就算她有错,那也该皇嗣为重,若莞贵人真的以下犯上,您可以罚她抄书禁足,或者等皇上回宫罚她降位,何必罚跪呢。”
夏冬春叹了口气,看向皇上,“皇上,莞贵人这胎已三月胎稳,罚跪半个时辰落胎也是有些奇怪,章太医可能对妇产一科不太精通。”
“不如皇上再请陆太医来给她瞧瞧,还有富察贵人的陈太医,富察贵人这一胎虽然经常胎动,但和臣妾之前一样并无太大不适。”
“让他们瞧瞧也好,免得章太医遗漏了些不妥,让莞贵人身子受损。”
夏冬春当然不是为了华妃说话,只是皇后这种人,实在让人信任不得。
虽然她现在不敢再害皇嗣,但如今还不是对莞贵人动了手,有一就有二,还是揭穿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