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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就杀人?"李虎怒吼着一脚把他踹倒,"还奸淫妇女?"
"不关我的事啊!"百总哭嚎着,"是弟兄们自己做的。"
"放屁!"一个女声突然响起,刘处直转头,看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年轻女子冲过来,指着百总尖叫:"就是他!他亲手杀了我爹!还、还..."她说不下去了,蹲在地上痛哭。
刘处直深吸一口气,走到俘虏面前:"所有人听着。
参与杀人的站到左边,只抢东西没伤人的留在右边。"
俘虏们面面相觑,慢慢开始移动,他们还以为这个流寇首领看上他们,不打算对他们进行处置了。
"掌盘子,怎么处置?"李虎问道。
刘处直看着那些面如死灰的俘虏,又看看周围一些目光空洞的妇女,缓缓拔出佩刀:"杀人者死。"
随着他的命令,义军士卒将左边的人拖到村外,这些人忽然意识到这个流寇头子是要杀人,开始疯狂挣脱绳索,可惜被人架着使不上劲。
片刻后,一连串短促的惨叫传来,随后归于寂静。
刘处直转向剩下的俘虏:"你们虽然没杀人,但抢掠百姓也是重罪。
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加入义军,或者自行离开,若选择离开,不得再为朝廷效力,否则下次见面,定斩不饶!"
俘虏们如蒙大赦,大部分选择了离开,刘处直当然不相信这帮驴日的以后不当兵,为了以防万一他将这些人的大拇指都砍了下来才放他们走,这也是对他们的惩罚,只有几十个聪明人一开始便表示愿意加入义军。
处理完俘虏,村外的大坑也挖好了,义军士卒将遇害村民安葬,那个指认百总的姑娘跪在坟前,哭得几乎昏厥。
"姑娘,今后有什么打算?"刘处直轻声问。
女子抬起泪眼:"我...我没地方去了。
“哎,那来我们营里吧,就在妇女营帮帮忙,饿不着的。”
正午时分义军离开这个村子继续赶路,至于村子后面被谁占据那就不归他管了。
一天后,全军来到了泰安州。
"掌盘子,前面就是泰安州地界了。"李狗才报告道。
刘处直下令道:"传令加快速度,再赶路二十里就扎营。"
队伍重新开拔,马蹄扬起漫天尘土,在这乱世中,官兵不像官兵,土匪不像土匪,受苦的永远是最底层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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