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火炮开炮造成了很大伤亡,也未能阻止这些人突进。
战场之上,前方人、马尸体垒在一起,严重影响了后面义军冲击的速度,不多时,义军便被分成了三块。
曹文诏在阵中看得真切:"这些贼寇倒有几分血性,就是仗打得太烂了。"他猛地抽出佩剑,"骑兵,随我冲锋!"
曹文诏亲自冲锋陷阵,如同一把尖刀插入义军阵中。他所到之处,义军人仰马翻。曹部官兵见主帅如此勇猛,士气大振,喊杀声震天动地。
混天狼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色:"放箭!"埋伏在两侧的义军弓箭手突然现身,箭如雨下,曹部官兵也有了一部分损失。
"将爷!"曹变蛟大惊,连忙上前护卫。曹文诏却面不改色:"曹游击,你的目标是前面贼寇而不是我。"
看到战场上已经乱作一团,混天狼安排伏兵杀了出来。
干涸的河道内,突然杀出数千步卒,从侧翼直扑曹部,似乎要形成包围之势。
"哈哈哈!曹文诏,今日就是你的死期!"混天狼狂笑着,带领亲兵直取曹文诏。
曹变蛟护在曹文诏身旁,身上已多处挂彩。
"叔父,我们被包围了!"曹变蛟急道。
"练抚院安排了杨嘉谟帮我们,你着什么急。"
不远处突然响起一阵号角声,甘肃总兵杨嘉谟率领的镇兵从侧翼杀出,直取河道中埋伏的义军步卒。
混天狼大惊失色:"不好!中计了!"他急忙下令往后撤,但为时已晚。
甘肃镇兵迅速出击,将埋伏的义军步卒杀得七零八落。
曹部官兵趁机重整旗鼓,在曹文诏指挥下猛烈反攻。
战场形势迅速恶化,混天狼的部队开始溃散,许多人丢下武器四散奔逃。
"不许退!谁敢退我杀谁!"混天狼怒吼着,一连砍翻几个逃兵,却无法阻止溃败之势。
曹文诏看准时机,高举染血的长剑:"骑兵随我冲锋!"关宁铁骑如狂风般席卷战场,所向披靡。
混天狼见大势已去,只得带领残部向镇原方向撤退。"追!一个不留!"曹文诏厉声道。
接下来的场景都是义军一边倒的溃败。曹部官兵和甘肃兵一路追杀,将溃逃的义军追击了二十里。见已经来到贺虎臣防守的位置,曹文诏不想被人说抢同僚的功劳,正好队伍也累了,于是引军返回。
混天狼部率剩余残部朝着贺虎臣的防线猛冲猛打。
生的希望让他们爆发了勇气,加上贺虎臣认为流寇冲不到自己这里也懈怠了,让流寇一下子就跑掉了。
气得贺虎臣将放跑流寇的一个把总军法从事,然后集结队伍追击混天狼,又让人回去请曹文诏继续来追击。
曹文诏的队伍刚刚返回安化县城外面的营地,战马鼻子还喷着白气,骑兵们铠甲上沾满血污。
"将爷,热水已经备好了。"家丁上前低声道,曹文诏点点头,正欲解甲,忽然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一名夜不收飞驰而来,在营门前滚鞍下马,单膝跪地:"报——贺总镇的防线被突破,贼寇残部已向西北镇原方向逃窜!"
"什么?"曹文诏眉头一皱,铠甲只解了一半又扣了回去,"贺虎臣手下两千多人马,竟拦不住这些残兵败将?"
夜不收低头道:"贼寇拼死突围,贺总镇那边措手不及。"
不等夜不收说完,曹文诏已大步走向自己的战马:"传令,骑兵即刻集结!"
曹变蛟急忙上前:"将爷,军士们刚经历一场大战,马匹也需要休息。"
"战机稍纵即逝!"曹文诏厉声道,"若让这个混天狼逃脱,要不了多久他又能拉起一群刁民。"
曹文诏扭头对亲兵道:"去告诉杨麒总兵,请他随后接应。"
队伍还没有解散,一通鼓后便再次集结。虽然疲惫,但无人抱怨。
曹文诏在阵前环视所有人:"贼寇已是强弩之末,打蛇必须直接打死!将士们再随我再战一场,必能一举荡平贼寇!"
"杀!杀!杀!"骑兵们举刀呼应。
夜色渐浓,曹文诏率领骑兵沿着混天狼部溃逃的痕迹追击。
月光下,道路两旁不时可见丢弃的兵器、旗帜,还有倒毙的义军尸体,显然,混天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