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同志们,前阵子蔡书记交给我们一项任务,就是关于加强浏水县公职人员监督监管的事情,现在我们县纪委和县检察院一起研究一下如何把这项工作做好,下面请县纪委副书记汤灿军同志讲解一下这个制度方案,回头我们再讨论。”
拿到一本新制度,徐浩然感觉厚了不少。翻开第一页,汤灿军就开始讲解了。
洋洋洒洒讲解了半小时,大家一边听,一边在制度上做了标注。
徐浩然也标注了两处地方,一处是纪委这边把举报奖励的金额做了调整,降低了;一处是举报案件工作进度公开进行了分类,把社会案件的监督监管进行全方位公开,纪委部分案件进行适度公开,涉嫌安全秘密的案件不进行公开。
“汤书记的讲解结束,下面请大家发言。”
徐浩然等杨继民的话一讲完,随即就把话题接了过去,毕竟这样的会议并非每个人都有积极性,他不想冷场。
“杨书记,各位同事,我这里面要对第八项第四条提出表扬,你们对于案件的分类考虑比较详细、周到,这方面我们检察院一定要注意案件的一些细节,做到该公开的一定要公开,不能公开的坚决保守秘密。
另外,对于举报激励和奖励的额度,你们进行了调整?这是出于哪方面原因?”
汤灿军解释道:“徐书记,主要是县里没钱,我们的经费也紧张,我想检察院那边也估计困难,所以做了减少。”
“哦,原来你是这个角度来安排的,同志们,我对这块不怎么熟悉,我想请问一下,我们原来和现在的制度里有没有举报奖励规定和费用安排?”
汤灿军想了想,认真回答道:“有,都是根据情况而定的,具体没有规定,所以您这边明确了,我们就是觉得奖金的金额过于有点高了。”
徐浩然笑了笑,试探问道:“杨书记,汤书记,我们换个角度来思考这个问题,就是如果我们现在不是公职人员,而是一名看不惯违法乱纪的人,又或者是一个被害者,在风险与利益面前我们如何选择?
我可以说,大部分人都不会冒险去举报一个跟自己无相关的人,另外那些饱受被害的人也不会去拼死一搏,为什么?因为没有动力,利益也不够,反而他们会因为自己的举报陷入被打击报复的泥潭。
这是如今我们社会里那些坏人为所欲为的重大原因,我们必须透过现象看到本质,这个本质就是既给人信心,也给人动力,这一切都是因为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