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的男宠给自己起了个爱称叫芒果,他就更喜欢了,怎么会那么合适。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旁若无人地打情骂俏,尽显楼夜雨对言夏的宠爱。
德生等了半天,没等到言夏惩罚自己的命令,他害怕地抬起头,就对上言夏似笑非笑的眼神,仿佛在说,听到了吧,就算是我把都督府拆了,都督也不会怪我。
有些事情,真不用想太多。德生又一次明白了一个人生道理。
捂热了楼夜雨的双手,言夏让他自己坐着,他亲自蹲下来检查那一堆有问题的炭。
言夏先是夹起一块烧红的炭火闻了闻,不知闻到了什么味道,脸上的表情看着不是很好。
德生和德全在一旁都跟着紧张了起来,嗅到了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息,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生怕打扰到言夏的判断。
楼夜雨看言夏神情严肃,眉头深深蹙起,通过他的表情就联系到事情的原委,“莫非本督做噩梦的原因,是因为这堆无烟炭?”
他冬日怕冷,除了地龙,经常还好点上两盆炭才够。
言夏可以确定问题就是因为这堆炭火,“这种炭火,在燃烧的时候会散发出一种气味,如果吸入过量,会导致人中毒,而且毒素会经年累月地累积在体内,等达到一定的量,就会让人在睡梦中死亡,杀人于无形,等死了才发现,早已无力回天。”
楼夜雨沉着一张脸,他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顷刻间,就有一个从头到脚都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黑衣人出现在他们面前。
他的声音冷极了,“去查,从源头开始查。”
检查完后,言夏也有些无奈,真是不知道该说楼夜雨是运气好,还是运气不好。
混在炭火里面的毒性不是很强,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起作用。
但是因为楼夜雨身体里已经有了很多种毒,每一种毒都非常的强悍,就导致这种毒被狠狠地压制。
相当于一堆大哥,只有一个瘦不拉几的小喽啰,去到哪儿都被欺负,只能蜷缩在角落里,苟延残喘。
——
德生:我为什么不能做都督!
德全:德公公,你知道你和都督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
德生:是什么?
德全:都督要脸,你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