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但他明白,如果这件事不说出来,就有可能成为他的心病,“我做了个噩梦,我梦见你对我持刀相向,你想要杀了我。
你会杀了我吗?”
想要他的命的人实在是太多太多,楼夜雨没有安全感,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问,他太害怕了,他太害怕要杀他的人,是言夏。
面对这样的质疑,言夏脸上没有任何的心虚,坦荡又直白地正视楼夜雨的眼睛,“我不会杀了你,都督,算全天下的人都与你为敌,我也不会。你愿意相信我吗,我和那些人不一样。”
楼夜雨顿了顿,突然大笑不止,言夏生怕他笑得摔下去,只能搂住他的腰,“都督,我这么认真的和你说话,你还笑,不信我,我现在就走。”
“别走别走,”楼夜雨不笑了,他不是在嘲笑言夏的话,他是高兴,“本督没看错人,你这个男宠,还真是为本督量身打造。”
德全和德生对视一眼,都没看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他们好像没说什么话,怎么突然就相信了?
主人和男宠的世界好难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