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早醒才对。
德生跟着言夏走了,德全就留下来守着楼夜雨,他全程看的紧,“没有人叫都督,奴才发现都督睡得不安稳,身子一直在发抖。
奴才便拿了被子给楼夜雨盖,又点了两盆的炭,谁知都督盖了两床被子还是在发抖,奴才本来要叫您,都督忽然醒了,您快过去看看吧。”
言夏来不及多想,他得赶紧回去看看。
他嫌弃走路太慢,当着他们的面,飞檐走壁,飞到屋顶上,眨眼就不见了身影。
德全长大了嘴巴,都快能塞下一个鸡蛋了,“这这这这,言公子会飞,他自己就会武功?!”
德生也是见识到了,难怪言夏随身配剑,原来他是习武之人。
似乎是故意吓他们,一道黑影又从他们头顶上掠了过去,是楼夜雨给言夏的暗卫。
这言公子到底是何方神圣?
德全用手托着下巴,把他的嘴巴给合上,“德公公,咱们也别看着了,快回去吧。”
——
言慕笙:我是嫡出,你只是个卑贱的私生子。
言夏:哦(真是嫡嫡道道)。
言慕笙:讨好我,让你入族谱,做我的小跟班。
言夏:哦(套麻袋打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