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
干预朝政,言夏一回生二回熟,三回更是轻车熟路,楼夜雨都没他有经验。
如果可以,言夏想做个普通人,过普普通通的日子。
德生心里咯噔一下,记不清楚他的小心脏被吓了多少次,现在他都能从容面对,摆出他的职业微笑,“言公子,您这又是哪里的话,奴才能给您磨墨,那是奴才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奴才高兴还来不及呢。”
言夏就是故意压力他,德生时不时叹口气,炉子里的无烟炭都要被他吹灭了,他听着有点烦,“那你为什么一直在唉声叹气,显得我好像压榨你干活。”
德生愣住,他什么时候唉声叹气。
忽然,他瞪大了眼睛,看鬼一样看着言夏。
他不过是一转眼的功夫,怎么桌上堆成小山似的奏折,就少了一大半。
言夏这是什么逆天的速度,都督来了也没有这么快的速度,他是随意地在奏折上涂涂画画吗?
“这就看傻眼了,德公公这么些年跟在都督身边,心理素质这么差?”言夏觉得好笑,好喜欢看德生干不掉他,还只能在他身边伺候他的样子。
“奴才,奴才胆儿小。”德生都快要哭出来了,真是求求言夏了,能不能不要消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