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有什么话要说吗,要不我坐旁边的位置去?”
“我和他没话好说。”
“我和他没话好说。”
两人异口同声说道。
乔潭又弱弱地把手给放下来,“好吧。”
直接告诉乔潭,这两个人有什么事背着他,只不过这剑拔弩张的架势,他还是别问那么多,以免殃及他这条池鱼。
宋箫看到明重放在一旁的拐杖,讥讽道:“连拐杖都用上了,看来你那天伤的很严重的,画展给你赔了不少钱吧,只要你省点花,也够你过完大学这几年。”
乔潭闻言,下意识屏住呼吸,眼角的余光八卦地瞟向宋箫,他怎么会知道画展的事?
一说这个明重就来气,那天要不是宋箫嘲讽他没有家人,他也不会恼羞成怒兑换厄运道具,也不会反噬到他身上。
归根结底,这件事还是宋箫的错。
明重阴阳怪气道:“不劳烦你费心,我就算是出去捡垃圾,捡纸壳子,也会好好把大学上完。毕竟我这样的穷学生,怎么比得过你这个喊着金汤匙出生的少爷,不知人间疾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