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箫要扒芒果皮,他就主动递上刀子,宋箫要吃甜甜的果肉,他主动切下来一块。
芒果是青皮芒果,像是刚从树上摘下来的未成熟芒果,里面的果肉黄里还带着一点青,光是看一眼都酸的流口水。
宋箫做足了心理准备,还是不可避免地被酸到,整张脸都皱了起来,吐了又舍不得,吃进去又太酸了。
幸好还有淡奶油中和了一下酸味,形成了另一种别样的风味,宋箫很喜欢,他知道这是独属于他一个人的芒果。
否则,吃惯了甜芒果的宋箫,真的会被这巨酸的芒果给劝退。
芒果皮剥了,还得一整个吃下去,没吃完岂不是浪费了这么大的芒果。
芒果的味道又酸又涩,对于不喜欢吃酸的人来说,这是一个巨大的挑战,宋箫有点后悔切这么大的芒果,偏偏在切芒果之前,他放下狠话说一定能全部吃完。
现在宋箫后悔也没有用,毕竟芒果切都切好了,吃不完放冰箱里冻着,简直是可惜了这么好的芒果。
宋箫只好将芒果肉裹上淡奶油继续吃,他低估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还有吃酸的天赋。
加了奶油也酸,吃得宋箫眼泪生理性地飙出来,他还得咬牙吃进去,一整盘芒果还剩下一半,也就意味着他成功了一半,他咬咬牙,将剩余的芒果全部吃了进去。
吃完之后特别撑,宋箫艰难地呼出一口气,靠在芒果身上,眼睛哭得红红的,吃芒果对他来说是个力气活,他已经没有力气了。
芒果也是非常无奈,都叫他慢点吃了,非不听,吃不了酸的,还要主动吃,这不就是自讨苦吃。
“还难不难受?”
“不难受。”宋箫小幅度地摇了摇头,对他来说又是种新奇体验。
“就是觉得有点涨.涨.的。”
诚然,虽然这具身体没体验过,但是芒果本果,有极其丰富的被吃的经验。
芒果本果,带着爱吃芒果的宋箫,畅游在偌大的芒果种植园区。
这里所有的芒果都是为宋箫种植的,他想吃多少就有多少。
宋箫就像是掉进了油壶里的老鼠,哪里舍得出来。
一晚上连吃了六个芒果,还有一个,被芒果哄着吃下去的,也就是七个芒果。
没办法,芒果园里的芒果实在是太多了,每一个都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吃不完,根本吃不完。
最后,肚子都鼓起来了,全是他吃芒果的证据。
天黑,又天亮,再到天黑。
宋箫吃个芒果,睡了整整一天的时间,他人已经醒了,但脑子还是不清醒,等待思绪慢慢地回拢,他翻了个身,就看到躺在身边,正在用手机回消息的言夏。
言夏注意到身旁的动静,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你醒了?”
话音落下,紧接着而来的是言夏温凉的掌心,抵在他的额头上,言夏松了口气,还好没发烧。
宋箫从小身体就不好。
宋母在怀他的时候,任何不良习惯都没有,家族也没有遗传病史。
但宋箫就是体弱多病,三天两头就会感冒发烧,去了很多地方求医都查不出病因,只能这么小心翼翼养着。
实际原因言夏知道,是因为宋箫体内的元神碎片是残缺的,本身他的元神碎片就是破碎状态,一块碎了的元神碎片,又碎成了好几块,散落在这个世界的角落。
相当于人的三魂七魄丢了一魂二魄。
言夏花了十几年的功夫,才全部收集回来,现在还没有完全融合,宋箫依然有生病的风险。
宋箫一生病,最担心的是言夏,忙前忙后照顾他,他的病还只能自己扛过去。
每次生病都是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言夏恨不得能替他承受这一份痛苦。
只是不能,这宋箫自己要渡的劫。
宋箫脑子逐渐变得清醒,他从被子里钻出来一点,然后任由自己重重地靠在言夏身上,在他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工夫窝着。
言夏身上自带降温系统,冰冰凉凉的,很舒适的温度,让人有想贴在上面不动的冲动。
他的体温不像空调一样,只是死板的冷温度,只是一味地吹出冷空气,不懂得人真正的需求。
言夏抚摸着他的侧脸,“有没有难受,肚子饿不饿,我做好了饭,热在锅里,要不要起来吃一点?”
宋箫闭着眼感受了一下他的身体,言夏帮他清洗过,他全身上下都是清清爽爽的,估计还给他上了药,所以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
他身上穿着言夏宽大的t恤,衣服上是山茶花洗涤剂的味道,和言夏身上淡淡的香味,像是言夏将他全身包裹住。
宋箫不可避免地想到了他昨夜被芒果包裹的画面,身体不好意思地往下滑,抓着言夏的一只手,挡着他的脸,瓮声瓮气道:“我没事,不难受,肚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