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哥,你莫不是在对我开玩笑。”尹玉和不确信道。
他不信掌管他姻缘的神会对那么好,把红线牵到言夏身上,让他能够得偿所愿。
尹玉和很小就知道,他不是个幸福的人,甚至称得上是坎坷。
为什么他在遇到言夏之后,他的生活就开始变得幸福了起来,言夏就是专程带着幸福来奔向他的吗?
他被幸福砸晕了头脑。
言夏一本正经道:“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开玩笑吗?”
尹玉和摇摇头,他知道言夏从不对他开玩笑,“如果不是你在开玩笑,就是我酒还没醒,一定是的,要么就是我现在还在做梦。”
言夏没好气地叫他把头低下来。
尹玉和不懂,但是照做。
然后他就得到了言夏无情地蹂躏,“你酒还没醒,那我就帮你醒醒酒,吃干抹净你还想不认账,把我言夏当什么人了,我已经同家中的长辈们说过了,不管你应承与否,你以后都只会是我言夏的夫郎。
“啊?”
啊???
尹玉和张大嘴巴,在秦婉雪的指引下,啊了一声,抿了一下胭脂纸,原本就红润的唇瓣,在胭脂的作用下,更加鲜艳好看了。
“还没好吗?新郎官都已经到门口了!”珍珠焦急地掀开大红色的帘子进来。
尹玉和还是没回过神来,傻乎乎地问了一句:“啊?谁到了?”
方黛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皮笑肉不笑道:“是你的亲亲老公到了,接你去成亲呢。”
她发现尹玉和一直不在频道上,都经历第二次成亲了,怎么还没习惯流程。
秦婉雪仔细端详了他一会儿,满意地点点头,“可以了可以了,没问题了。”
珍珠火急火燎地出去回话。
直到同样穿着一身红色喜服的言夏进来,尹玉和还是有点懵懵的。
蒙蒙地被言夏接走,蒙蒙地和言夏拜堂成亲,蒙蒙地上了言家的族谱。
蒙蒙地洞房。
好吧,这个时候尹玉和可精可精了,看着言夏慢条斯理地脱下红色的喜服,他直接就醒了,认真地上去验货。
他和言夏成亲,说突兀吧,所有人都知道,说不突兀,他到现在都没反应过来,他竟然稀里糊涂地和言夏成亲了。
好吧,其实也不糊涂,尹玉和心知肚明,就是没想到他那么轻松就实现了自己的愿望,成功摘下这朵高岭之花。
言夏做事雷厉风行,绝不拖泥带水,那日说要和他成亲,两天时间内就把他的全部家产清算清楚,给尹玉和当聘礼。
甚至还去宫里找钦天监算的良辰吉日,就在六月十三。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但实际上言夏却准备了很多年,绝不会亏待了尹玉和。
尹玉和穿上了一件由二十个绣娘重工绣制而成的喜服,全盛京的姑娘出嫁穿的嫁衣都抵不上尹玉和穿的这一件。
也是在成亲这夜,尹玉和知道言夏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欢他了。
有什么是比自己喜欢的人也喜欢自己的还要高兴的事呢?
答案是有,不过都藏起来了,只有尹玉和知道。
第二日。
言煜风尘仆仆的回来,他日夜兼程地赶路,脸上是肉眼可见的疲惫,但是他的眼睛却亮极了。
他先是抬头看了看匾额顶上挂着的红绸,心中不悦地想,这都过去多长时间了,怎么还没把红绸去掉。
紧接着,他动作极为小心地护着身旁的女子,“歌儿,你慢些走,我们已经到了。”
被他称呼为歌儿的女子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他的手臂,她也看见了这满屋悬挂的红绸,红的刺眼,语气酸溜溜道:“这是你之前娶男妻时留下的吗?”
绿歌和言煜在一起前就得知他有个男妻,却是连堂都没拜就出来了,她仍然时常拿这件事出来说道,言煜每次都会非常耐心地哄她。
“应该是,家里的下人太懒散了,竟然过去这么久都不知道撤下来。”言煜不悦道,“等会儿我就让他们全部撤下来。”
却说言煜在敌军营中被找到时,还在和绿歌食髓知味的厮混。
他心疼绿歌的遭遇,她一个弱女子被迫卖到这里,长得又这么漂亮,怎么会安全,一下子就激起了他的保护欲,但是保护过头了,哪里还记得家中有个男妻。
言煜也的确有实力,在那些人找到他的时候,还真让他找到了一点关键信息,不然他假死欺君,又消极怠工,说什么都是要被惩治。
念在他有功的份儿上,就先让他回去。
结果言煜死活要把绿歌带上,说什么不能负她,他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
找他的人什么也不说,就让言煜把人带回去了,后院起火的又不是他们。
言煜扶着绿歌进去。
门口的小厮各个面露喜色的出来,一大早就喜气洋洋的。
大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