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脸露在外面,有伤口清晰可见,一眼就能让人看到,然后根据这个心理,幻想着这人生前遭受了多大的痛苦。
蒋副官在造尸体的时候就是根据这个心理,都说死者为大,好端端地谁会去扒开死者的衣服,去看死者衣服下面是怎么样的,这不是纯纯的心理扭曲。
接下来的消息更加重磅,仵作说:“这些伤口都是在死后才加上去的,所以会有皮肉外翻的迹象,其余部位,皆没有明显伤口,但是也并不排除是有什么致命内伤。”
“我儿后腰的位置有一处红色的胎记。”甄氏甚至都不需要仔细看就看出来这具尸体不是言煜的,搞得她白伤心一场,同时心里又庆幸这尸体不是言煜。
甄氏作为一个心系孩子的娘,满脑子想的都是要把言煜找回来,她二话不说跪在地上,“求陛下把煜儿找回来,你可是煜儿的亲舅舅啊,煜儿是你亲外甥。”
陛下脸上看不出是喜是悲,只是让福禄把无关紧要的人带下去,连带着那具不知道姓甚名谁的尸体。
尸体带走了,又打开窗户通风,他们可算是敢用力呼吸了,刚刚他们憋得老难受了。
局势现在很明朗,这具尸体就是言煜找人假扮的,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要找人假扮自己的尸体,也没有人知道他具体要做什么,万一他卖国通敌,正准备要打回来也不一定。
总之,只要是没有确切的消息,他们想怎么说就怎么说,说说都没事。
他们又开始就刚才的话题吵起来,谁也不愿意让着谁,唾沫星子横飞,势必要争个高低。
陛下要治罪,当然也不是现在治罪,他要等找到言煜之后再治罪,欺君之罪可大可小,言煜不管不顾才是真的严重。
在绝对的利益面前,别说是亲舅舅了,就算是亲父子也得靠边站。
下朝后,所有人都是一副身心疲惫的样子从太极殿内走出来。
言夏在找尹玉和,没找到人,福全着急地走进来,告诉言夏,尹玉和被甄氏带走了。
言夏面色一沉,“他们走了多长时间了?”
福全回道:“不到一刻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