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尹玉和反手握住言夏的手,顺势坐下来,坐下他便没有理由牵着,依依不舍地放开他的手。
言夏常年舞刀弄剑,手上生满了老茧,不是一日两日就能消下去,他的手带着丝丝缕缕的凉意,无端让尹玉和想起了玉。
打水的下人提着一桶桶热水进来,倒进言夏的浴房,顺便送来了干净的衣服。
秦婉雪一直没落下给言夏做新衣服,常年都备着。
不一会儿功夫,浴房就弥漫着氤氲的水汽。
言夏抬手接着腰带,把缠在他腰上的破烂剑和腰带一起拿下来,腰带叠的整整齐齐,放在一旁,破烂剑也有一个专属的锦盒。
尹玉和很好奇一个问题,他的剑缠在腰上,当真不会不舒服吗?
言夏把手放在他外衣的扣子上,还没解开,他忽然仰头看向直勾勾盯着他的尹玉和,“玉和,你先回去吧,我一个人可以的。”
尹玉和:“啊?”
这就回去了?
——
言夏夏:男人三分醉,演你到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