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将军这次是真犯糊涂了。
陛下听完摆摆手,让福禄先退下,他走到窗边的案几旁坐下,案几上还摆着一副棋局。
白子被黑子包围,已经没有逃出生天的机会了,败局已定。
陛下有些烦闷地捏着白子,思索着要往哪里下,他忽然惆怅地说道:“莫尘,你说你这又是为何呢?”
这边关急报的确有,只不过是还在储备粮草的阶段。
换言之根本不用紧张,言煜不仅可以拜完堂再走,如果娶的是个女子,甚至能等他的妻子怀上了再走,是莫尘他说最好即刻启程。
敌情千变万化,谁也说不准他们下一步是什么,言煜的使命就是镇守边关,老是待在盛京做甚。
陛下苦恼地一挥手,宽大的袖子不小心扫到了桌面,“哗啦哗啦——”
白子黑子混在一起,好些还掉在了地上。
好好的棋局被毁了。
陛下语气十分歉意,脸上却是窃喜,“哎呀哎呀,你看朕也太不小心了,既然棋局毁了,就重下吧。”
目睹全程的言夏:“……”
——
言夏:摊牌了,不装了,其实我是权倾朝野摄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