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未若一起坐着喝杯茶,“这是今年的新茶。”
风未若品不出什么滋味,学着副院长的样子,有样学样地用茶盖撇了撇茶叶,再喝了一口。
好烫好烫好烫,风未若没品出来什么味道,还得假装没被烫到,强装镇定,副院长看过来的时候他还强颜欢笑。
副院长:“我瞧着你跟你夫君真是恩爱,是刚成亲不久吗?”
风未若没什么心眼,“是呀,我和夫君成亲才不到一月。”
实际来算是还不到半个月,这是以言夏出现的时间为准,现在风未若心目中的夫君只有言夏一个人,那成亲时间自然就是这个。
副院长笑了笑,是个心思单纯的哥儿,“原来如此,祝你们早生贵子。”
风未若笑得很牵强,祝福什么不好,非要祝福这个,言夏“不行”啊,他有什么办法。
副院长不经意道:“我瞧着你夫郎不像是本地人,打哪儿来的啊?”
风未若还真仔细想了想,当初他捡到那个男人的时候,他说话也是有口音的,他不能暴露言夏的身份,只能暴露那个男人,“我是家中长辈做媒认识的他,媒人说他自盛都来这儿投奔亲戚的,据说是家道中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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