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多一个人蹭吃蹭喝,和他没有沟通交流的必要,找个机会把他赶出家门就完事了。
到时候风未若去父留子,他再给风未若找一个更好的夫郎。
言夏端着一个茶杯出来,没在院子里看见人,便关切地问:“爹人呢?”
风未若心虚地把两个瓷瓶放在袖子里,“爹走了。”
言夏蹙了下眉,“爹怎么这么快就走了,咋不留下来吃个饭再走,不然说我这个做儿婿的没有关照好岳父大人。”
风未若勉强笑了下,想要解释一番,又显得有些多余。
要知道以前那个男人可没有给过他爹好脸色,他爹来了也是躲在屋子里不出现,吃饭更不用说,互相看不顺眼,吃不下。
今天言夏没躲在“闺房”了,他爹都觉得破天荒,想的却不是这个儿婿终于开窍了,而是这个儿婿被鬼上身,否则绝不会做出这么违和的事。
走之前风寨主还不忘记给风未若塞了一把符咒,说是他从一个大师那里求来的,特别的管用,用法就是直接贴在脑门上,或者烧了。
风未若就不知道他爹哪里来那么多奇奇怪怪的管用偏方,应该是人傻钱多,被江湖骗子坑骗,还以为自己捡到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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