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的表情,岂不是信手拈来。
裴回成功挤进他的房间,像是打了一场胜仗的将军,有些得意,又带着点得瑟地解释,“芒果,我是亲自来向你赔礼道歉的。”
言夏双手抱臂,好整以暇地靠在门上,闻言挑了挑眉,“你赔什么礼,道什么歉。”
“就是刚刚吃饭的时候,我不应该给你夹那么多菜。”裴回态度表现的非常诚恳,已经深刻的反省了自己的错。
“还有呢?”言夏又道,裴回怎么可能只是为了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情跟上来 ,肯定还有别的。
“还有就是……”裴回定定地望着他的眼睛。
现在他们的姿势是,言夏靠在门上,裴回站在他面前,但是他被裴回包围,“我想跟你说,我很想你,我真的很想很想你。”
“你有一点点想我吗?哪怕一点点?”
裴回的话里充满了希冀。
——
言夏:听说你在外面一直说我有少爷脾气?
裴回:我惯的,我就喜欢你这样的脾气,你不就是我的小少爷吗。
言夏:那你把自己当什么,我的随从?你他爸的受虐狂啊,说你几句,你还喘上了。
裴回:我不是受虐狂,我只是爱你,我的少爷。
言夏:……(他脑子就是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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