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不敢说。
言念“好心”提醒他,“我劝你现在赶紧回去再睡会儿呢,我家的工人都是很早起床的,你要是现在下去,保准儿我爷爷奶奶醒之前,整个村子的人都知道你从夏夏房间里出来。”
至于为什么不是从言念房间出来,那还不是因为庄尘越打小就是个高调的人,拉着言夏的手逢人就说他要娶言夏。
村里人还劝庄母趁年轻再生一个,这孩子没救了。
庄母很佛系,儿孙自有儿孙福,她儿子要是钓到言夏这条大鱼,那她后半辈子就是享福的命,死了棺材都用钻石做的,谁还管有没有后。
她儿子还真给力。
庄尘越又偷偷摸摸地回房间,掀开被子躺回去,言夏自然而然地抱住他,动作熟练的像是做过千次万次。
“在外面遇见我姐了?”言夏不用睁眼都知道。
庄尘越还惊讶他怎么神机妙算,什么都知道。
“她熬通宵了,一晚上没睡呢。昨晚的动静她估计听见了。”言夏也“好心”地提醒他。
庄尘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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