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瞪大了眼睛,下意识说了一句:“言夏,是不是你半夜爬上我的床把我的闹钟关了!”
“有病。”
庄尘越只听见疾风送来这两个字,异常清晰,啪啪打在他脸上,很疼。
他悻悻地笑了笑:“对不起,是我脑子犯糊涂了。”
想想也是,他的手机有密码,言夏怎么可能关掉他的闹钟,更何况言夏根本不会爬上他的床,因为言夏嫌弃他的床不够整洁,看上去跟个狗窝似的。
点开手机后台,看着计算器上的7.00,庄尘越脸上是死一般的沉默,他就说他的闹钟为什么没响,原来调的是计算器。
庄尘越重重地叹了口气,一脑袋砸在言夏的背上,大声地哀嚎道:“我怎么会干这么糊涂的事!”
“起开。”言夏一个甩尾,就在车棚里停好车。
庄尘越忙不迭起来,“哦。”
距离上课时间还有七分钟,他们可以慢悠悠地走过去。
庄尘越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社死过,比第一次和言夏见面被记迟到还要社死。
他昨天晚上才信誓旦旦地在言夏面前说他能起来,结果第二天就闹了这么大乌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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涨分加更7(答应大家的加更来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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