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后果。
时隔这么多年,再次被激起,左秋心还是忘不了,瞬间感觉整个人都年轻了不少。
冷向松欲言又止,“其实……”
“其实什么?其实你们早就迫不及待啦?”左秋心兴冲冲的。
南露华一咬牙,豁出去道:“其实那是言夏劈的。一来是给底下的散修一个威慑,二来也是借这件事做文章。”
要不然言夏如何自导自演这一出好戏,又怎么为他和合欢宗讨回公道。
左秋心:“……”
教习长老:“……”
搞了半天,原来是自导自演,弄得跟真的一样,弟子们还没搞清状况就跟着言夏去了。
有言夏在,他们不会吃亏,吃亏的变成了散修。
左秋心不愧是一宗之主,能屈能伸,反应够快,“多大点事,都散修了,无宗无门,也敢不怕死地来我合欢宗挑事,当我们合欢宗是他们可以随意撒野的地方。
这次就让言夏好好治治他们,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活该被药宗的人蛊惑,当了出头鸟,不打他们打谁。”
“咳咳。”教习长老象征性地捋着胡子,“你们几个下去统计一下伤亡情况,散修死了就抬到乱葬岗去,别闹得太过分。”
“是,弟子领命。”连似雪一秒都待不下去,逃似的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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