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这个夫郎。”
“夫郎?”连似雪心里说不上的感觉,言夏把他当夫郎,在凡间的凡人面前也不避讳。
言朝夕担心说错话,给言夏帮倒忙,剩下的什么也不肯说,上楼去了。
这菜连似雪也没心思吃,让店小二不用上了,先领着他去厢房休息。
正巧店小二带他去的厢房就在言夏对面。
他们双修过,对彼此的灵气都很熟悉,连似雪下意识往对面房间看了眼。
店小二解释道:“客官,只剩下这间上房了。”
意思是不是他故意要领着人来这里。
霎那间,灵气被隔绝,连似雪感受不到,想必是言夏布下了结界。
连似雪失落地推开门,躺在床上,凝视着顶上的帐幔。
他想,他明明想正式一点把剑穗给他,即便是今天被他瞧见,被他的剑瞧见,顺势给他也不是不行,那个剑穗就是给他的,他能感受到言夏和他的剑都特别高兴。
当他说出剑穗不是给他们时,一人一剑的心情一下低到谷底,言夏还坚持问了,真的不是给他们的吗。
是给他们的,可说出来的话总是与心里的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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