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很足,言朝夕单纯地以为厨子们是在做饭的时候偷偷吃了不少,反正等上桌也没人能看得出来。
想法很美好,但是言夏必须告诉她,“当厨子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全都要从最基本的开始学起,像今天的这道菜,你可能当好几年学徒都未必能学上,你愿意去学吗。”
言朝夕重重地点头,“我愿意!公子,我不怕苦。”
言夏去找离落酒楼的掌柜谈,花了好些银子才把言朝夕塞进来,从最基本的洗菜学起。
掌柜的说了,也不让她白干,初学阶段每个月给她一两银子的工钱,等她能炒菜了,工钱可以上到一天一两,乃至更多。
离落楼是绝不会亏待他们的,这也是为什么那么多酒楼花重金都不能挖走这里的厨子。
言朝夕惊喜不已,她竟然也能赚到工钱,要知道她爹那么辛苦一个月也才不过一两银子。
第一天上工,言朝夕高高兴兴地去,等晚上酒楼打烊,她兴冲冲地跑来跟言夏说今天大部分的菜都是她洗的,师傅还夸她洗的好,也没有因为她是女子而轻视她。
后厨里也有不少女子,气氛相当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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