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人都喜欢他。
言夏严肃地板着一张脸,“和你结道侣,是你对我有救命之恩,我要以身相许。你要是想赶我走,我就豁出去了,向世人揭发你对我始乱终弃,采完阳,在我被吸干灵气,奄奄一息时就丢到河里溺死,是我自己命大,从河里爬起来的。”
连似雪:“………”
这人不是言夏吧,听闻剑宗的言夏最是冷漠无情,眼里只有修道练剑,那他面前这个又是威胁又是耍无赖的流氓是谁?
言夏收完最后一幅画,也走到了连似雪面前,他弯着腰,注视着连似雪的眼睛,“你是我的道侣,日后莫要说这些话,会离间我们之间的感情。”
连似雪:“……”
八字还没一撇,就道侣上了。
好生霸道的剑修。
言夏叫他让开些,然后他躺在里面,自然地拉着被子盖上,叮嘱道:“你明天去练功,轻轻地去,不要吵醒我,我伤还没好,加上又被你采阳了,更需要休整调养。”
连似雪:“……”
好想把他给丢出去。
不过言夏确实有件事提醒他了,他明天还要早起练功。
而且他要告诉长老,他的勤学苦练是有用的,他可以继续留在合欢宗修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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