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地去营救那个男生的同学。
那个男生名叫乔丰,还坐上了他们的车,美其名曰他要指路。
乔丰一路上都绷着一张脸,额头上冒着豆大的汗珠,一颗颗地滑落下来,领口的衣服都汗湿了。
秋筠不停地安慰他,不过他不是很会安慰人。
他语重心长道:“最坏的结果就是你同学已经饿死了,饿死也比变成丧尸好,最起码还能留一具全尸,烧出来的骨灰还是白色的。我跟你说,丧尸的骨灰都是黑色的,还发臭。”
夏玄雪:“……”
淡微云:“……”
他这跟在人家胸口插上一刀有什么区别,还不如不安慰。
司羡一把抓住言夏的手,游忧心忡忡道:“我的骨灰不会也发臭吧。”
一想到这个可能,他顿时整个丧尸都不好了。
言夏淡定道:“死都死了,还在乎什么味道。”
“好像也是。”司羡快被自己蠢死了,秋筠说了一句,他竟然也担心起来他的骨灰。
臭就臭吧,反正他也闻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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