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书,看得津津有味。
言夏从柜子里拿出他的医药箱,重新给他后背的伤口换药。
浓重的碘伏味道难以忽略,司羡从漫画书中抬起头来,一个鲤鱼打挺跳下床,殷勤地拿起里面的纱布,“我来帮你缠纱布。”
缠纱布总行吧,不用他消毒,言夏也不用担心他用酒精给他消毒。
言夏看了他一眼,并不是很信任,“我自己来。”
司羡决定要抱言夏的大腿,世界末日了,丧尸皇也得找一个靠山,才能安逸地活着。
“我来吧我来吧,你相信我,我一定不会弄伤你。”司羡笑得非常狗腿子,就差没有摇尾巴。
言夏愿意给他一个机会。
他的伤在后腰处,斜着的一道,司羡要帮他包扎,只能用一种从前面环抱着他的姿势,把纱布绕到后面,在绕回来。
他踮着脚有点累,“你蹲下来一点,我有点够不到。”
言夏蹲着他就不舒服啊,他拒绝。
司羡不得不一直踮着脚,双手绕到言夏身后时,他的胸膛贴着言夏,等他绕到前面,手又不得不扶着言夏的腰,绕完厚厚的一层纱布,他热得出了一身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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