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才在医院找到破伤风打了上去,司羡也为之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要不我帮你弄。”司羡讪讪地从床上坐起来。
言夏扫了他一眼,淡淡道:“不用,我怕你又给我倒一整瓶酒精。”
上一次司羡假惺惺地说要帮他处理伤口,一整瓶酒精想也不想就直接倒在他伤口上。
闻言司羡更加尴尬和心虚,老实地躺在床上装死,言夏现在根本就不信任他,他还是少说话,暂时别惹言夏生气,他就算是丧尸皇也受不住言夏的惩罚。
等消完毒上药,言夏在腰上缠了厚厚的纱布,再换上一套新的睡衣。
司羡安安静静地睡在另一侧,不敢触碰他们之间的楚河汉界。
干净的床只有一张,他只能和言夏同床共枕。
言夏睡在另一侧,他关掉房间的灯,一回头,两个白色的大灯泡直勾勾地盯着他,仿佛能穿透人的内心,抵达最深处的世界。
言夏:“……”他只觉得太亮,影响他睡觉。
“把眼睛闭上。”
“哦。”司羡乖乖地闭眼,没办法,他是丧尸皇,他的眼睛会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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