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说村子里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原来是着急到祠堂商议大事。
看样子商议的应该是“喜事”。
不,更准确地来说开始应该是在办喜事。
祠堂正厅的左侧摆放着一口漆黑的棺材,只有两边的位置用金色的墨水写着“夀”。
棺材板上没有钉钉,还是半开的状态,上面趴着一只肥硕的公鸡,头顶的鸡冠红的发邪。
正厅的右边是一个被两个五大三粗的妇人强行摁在地上跪着的女子,身穿一身不合身的红色褂子,头发绑了一个麻花辫,发尾用红色绸带系好,脸颊右边还夹着一朵大红包的夜生花。
夜生花有很多种颜色。但形状大体相同。
祠堂下首,男村民全部站在左侧,女村民全部站在右侧。
祠堂正厅的正中央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褂子的中年男人,他头上戴着一顶红色帽子,脸上涂得煞白,像是死后被水泡了好几天的死白。
他们在办喜事,每个人脸上都是祝福的笑容,微笑的角度一模一样,默契地注视着正厅要举行仪式的新婚“夫”妻。
祠堂内的点的蜡烛发出的是绿色的光,很阴冷,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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