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们,那些人怎会知道本王与王夫恩爱不疑,情深似海呢。”
他们悻悻地笑着,纷纷举着酒杯一饮而尽,说了好些祝福的话,他们怕不说,就没命走出王府。
许应尘心满意足地离开,就喜欢看他们看不惯他,又干不掉他的表情,实在是太解气了。
外面敬酒敬了一圈,许应尘把酒杯一放,乐颠颠就回了婚房。
今天是他们大喜的日子。
言夏也是难得换下一身黑衣,穿着大红色的喜服,头戴同色发箍,看上去别有一番韵味,总感觉红色的芒果看上去会更甜。
他又在擦他那把剑,许应尘真不知道有什么好擦的,只要言夏没事做,他就喜欢把他的剑拿出来显摆。
许应尘走到他面前伸出手。
言夏顿了顿,把手放在许应尘的手心。
许应尘却一把打掉,“把你的剑给我。”
他拿着言夏的剑,左看右看又没看出什么端倪,“这剑有我重要,你怎么成日剑不离手。”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