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云的呼吸顿了一下。他的喉咙动了动,想说点什么,但惠的嘴唇正好落在他的喉结上,那些还没成型的音节就变成了一声低低的、含混的声音。
“想什么?”
他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了这几个字,声音比他预想的要低得多,也哑得多。
惠在他颈窝处轻轻笑了一声,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想把你按在什么地方,然后——”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低低的,像是只说给他一个人听的秘密,
“好好地、慢慢地、没有人打扰的......”
随着最后几个字落下,屋子里的光忽然灭了。
不是灯灭了——客厅的灯本来就只开了那盏暖黄色的壁灯,如果只是关掉它,窗外的月光和城市的灯光至少还能透进来一些。但现在,连那些也没有了。
窗外的月光消失了,城市的灯光消失了,窗帘上那些细密的缝隙里原本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捂住了。
“嘶——”
衬衫的衣料从中间被撕开,扣子崩落的声音接二连三地响起,像是有人在弹奏一架只有高音的钢琴,每一个音符都短促而清脆。
那些扣子弹到地上,在木质地板上滚动了几圈,发出渐行渐远的声响,最终消失在某个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