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死在了这个瞬间。
她不能动。
不是肌肉僵硬,不是神经麻痹,而是“动”这个指令根本发不出去。
她的意识还在,她能看见、能听见、能感知到周围的一切——但她的意志和她的身体之间,像是被人抽走了一段最关键的连接。她试图发抖,但连抖都做不到。
她的身体像一尊蜡像。
其他四个人的情况一模一样。
有人保持着举枪瞄准的姿势,有人半蹲着,有人侧身警戒。他们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的电影画面,一动不动地停在原地。他们的眼睛还能转动——那是他们身上唯一还能动的部分——而此刻,这些眼睛里盛满了同一种东西。
恐惧。
不是面对猛兽时那种想要逃跑的恐惧,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深层的、来自本能深处的恐惧。
那种“你面对的完全不是同一个层次的存在”的恐惧。
就像一只蚂蚁,突然感受到了大象的脚掌悬在自己头顶上方的阴影。
蚂蚁不会恐惧,因为蚂蚁理解不了大象,直到死亡,才明白对方的恐怖。
墨云站在原地,双手还插在风衣口袋里。
“我说过了,我没有恶意。”
他看了看黑发女性僵硬的脸,又看了看其他四个人凝固的姿势,最后把目光落在了那个银发孩子身上。
孩子的竖瞳里,敌意没有消退,但她也没有再说话。
墨云朝她微微弯了一下嘴角。
“让你的手下别紧张,”
他说,
“我只是想找个能的上话说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