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出,生怕吵醒她。他看着惠重新舒展的睡颜,内心的惊涛骇浪与此刻怀中的静谧安稳形成了极其诡异的对比。
他僵在那里,一动不敢动,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僵硬的姿势维持了好一会儿,直到确认怀中的惠呼吸再次变得绵长安稳,墨云才敢极其轻微地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那几乎要将他淹没的社死恐慌感,他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用残存的理智分析这匪夷所思的情况。
一杯倒?
这个认知本身就透着诡异!
现在的他是什么体质?别说一瓶红酒,就算是纯度极高的工业酒精,以他身体那恐怖的新陈代谢速度和崩坏能抗性,理论上都应该像喝白水一样毫无感觉才对!
梅比乌斯实验室里那些用高浓度酒精和各种诡异成分调配出来的、号称能放倒崩坏兽的特制麻醉剂,被梅比乌斯偷偷扎在他身上抽血时,效果都微弱得可怜,顶多让他觉得被蚊子叮了一下,精神头丝毫不减。
所以,昨晚那区区一口红酒,凭什么能让他瞬间断片,记忆全无?!
这不合逻辑!
羞耻感被强烈的困惑取代。
今日份笑话:
如果没有面粉了可以找伊甸,你知道为什么吗?
答案是伊甸带面(以点带面)。
努力一下,看是否能保持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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