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厅外的连廊上,大家坐在长桌边看雨品茶,小燕子撑着脑袋懒洋洋的问:“这雨到底什么时候能停?”
赛雅默默道:“听着雨声就犯困。”
小燕子道:“不能睡,睡了晚上又睡不着了。”
赛雅撑着脑袋叫道:“楚兄,给我们吹首小曲听听呗。”
楚玉坐在另一边,眼睛盯着院中的雨,回:“没有笛子,吹不了。”
小燕子高喊一声:“来个人进去把笛子拿出来。”
丫鬟快步进了花厅,拿着笛子送了出来,楚玉不情不愿的接了笛子,他问:“你们要听什么?”
小六随口道:“来一曲广陵散。”
楚玉回:“我不会,广陵散这种高级乐曲,我这种低阶水平怎么可能会。”
小六白了眼楚玉,赛雅笑着叫道:“那你吹你会的曲子就行。”
楚玉笛子已经放到嘴下了,他又问:“你们谁会吹?不可能让我一个人吹吧。”
小燕子回:“敬斋会,我们这只有敬斋一个人会吹乐器,他会好几样呢,箫、笛子、陶埙,你先吹,等你吹完了让他吹。”
康安端着小茶杯静静凝视着院中的雨,丝毫不理小燕子的话。
楚玉随口说:“好,我先给你们吹一曲。”
清脆的笛音阵阵飘扬,女人们听的入神,楚玉连吹两首后,将笛子递给了康安,小燕子她们还在鼓掌叫好,康安注视着雨,假装没看见,楚玉直接将笛子放到了康安腿上,小六弱弱的撺掇:“来一曲,来一曲,敬斋吹的可好了。”
小燕子立即跟着:“对对对,敬斋来一曲,你吹的可好了,小六都知道,小六都听过。”
康安叹了口气,拿起笛子,问:“要听什么?我笛子吹的不好。”
赛雅高声道:“随你,你吹什么我们就听什么。”
康安拿着笛子顿了数秒,默默开始吹奏,每个人都听的笑容满面,雨声伴着笛音别有一番意境,小燕子又跑进花厅取了箫,等到康安一曲吹完,热烈的掌声瞬间淹没了雨声,楚玉赞道:“这还吹的不好,早知道我就不丢人了。”
小燕子从康安手里抽走笛子,将箫塞给了康安,道:“吹个箫听,好久没听过箫声了,我还怪想箫剑的,吹一曲让我排解排解思兄之情,和晴儿的思夫之情。”
康安无语的扭头盯着小燕子,小六几人哈哈大笑,康安问:“你想你哥,你让我给你吹箫?你想他你不会回去找他是吧,把你大嫂带着回去找他不就行了。”
小燕子笑说:“不回去不回去,我们是想他,但也还没到要跑回去找他的那个程度,你吹一曲听听就好了,快吹。”
康安拿着箫试着吹了两下后,随后才开始认真吹奏,众人一时之间都听痴了,齐齐凝视着康安,直到一曲结束,大家还是没反应,康安随口问:“你们都看我干什么?”
小六带头鼓起掌,他称赞道:“如听仙乐一般,你太厉害了,什么都会啊。”
小燕子几人疯狂的鼓掌吆喝,康安一时无言,等到掌声停下后,他才回:“谬赞了,我只是略懂,萧晨才是真的吹的好,他比我厉害多了,笛子和箫都擅长,萧剑都只擅长吹箫,我只是勉强能吹响。”
楚玉道:“你别谦虚了,你跟二哥差不多,都厉害。”
小六附和道:“敬斋就是太谦虚了。”
赛雅叫道:“他就是太谦虚了,大家都觉得他吹的好,就他自己觉得不好,你们不知道之前在北京,我们想听他吹一曲,比登天都难,必须得求他,求上半天他才吹,而且他还不怎么吹笛子和箫,想听他吹个陶埙都得求半天。”
小六和楚玉哈哈大笑,康安白了赛雅一眼,回怼:“尔泰永琪他们俩笛子吹的行云流水,你们要听,不会找他俩给你们吹,本来我技艺就不行,还非得让我吹,不是自己找骂嘛。”
赛雅反驳道:“你一天怪理由多,我们求你吹一曲要求上半天,你蛮子兄弟让你吹一曲,怪了,你怎么从来没拒绝过?他让你吹你不是立马就吹了嘛。”
康安又白了眼赛雅,懒得搭理。
小燕子笑说:“怎么没拒绝过,去年在香山寺,大小姐让他吹一曲,他不吹,都把大小姐气哭了。”
小六楚玉瞪着个大眼睛竖着耳朵,小燕子赛雅哈哈大笑,康安抱怨道:“他哭?我快被气哭了还差不多。”
瑞书紫薇几人一瞬也笑喷了,小六好奇的问:“等一下,你们经常说的大小姐是不是二奶奶?”
小燕子赛雅立即点头,瑞书道:“你们不知道,那天把大小姐还有她们俩,他们三个气的嚎啕大哭,把我们吓的都不敢动了。”
小六楚玉听的聚精会神,小燕子道:“我们没气哭,我跟赛雅纯属是陪大小姐哭呢,看他哭的太惨了,我们俩忍不住,那天大小姐本来心里就不舒服,前一天敬斋把他惹了,他气没完全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