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薇脸热的回:“你们别说的这么好听,我没那么厉害。”
元元晴儿在旁笑看着,元元道:“我也觉得紫薇真厉害,蒸馒头蒸包子就算了,竟然连擀面都会。”
晴儿笑说:“紫薇会的东西还多着呢,她什么都会做,不知道是怎么学出来的,我当年真佩服她,我们想吃什么她都能做出来。”
紫薇手上的活计没停,她忍笑回:“真没那么厉害,我娘未婚生了我之后,亲戚都指指点点,所以后面基本不跟亲戚来往了,我稍微大了点,我们就搬走了,搬进了一座小一些的宅子,家里条件没以前好了,就遣散了下人,只留下了四个老仆人,我跟金锁长大了点后就什么都得帮忙搭把手,我小时候说实话也挺累的,我跟金锁基本没出过家门,我娘盯得紧,我从早学到晚,有时候做做事我反而还觉得放松。”
康安道:“看你琴棋书画那个水平,就知道你小时候是下了苦功夫学的。”
紫薇笑说:“画不行嗷,画是真的不行。”
晴儿笑说:“我们也不行,我们这里面就除了班杰明,没人擅画。”
紫薇擀好面皮后,拿着菜刀仔细着切好,元元惊讶道:“原来面条是这么做出来的,我说刚才怎么一直在擀面,看不到面条形状。”
赛雅在后叫道:“瑞书让你生火,你跑的没影了,水都烧不开了,你看看你们两个大男人,把小云一个人晾在一边,也不知道去陪着他。”
瑞书笑说:“我去生火,我立刻去,让你们大表哥去陪霍大小姐。”
康安白了眼瑞书,默默回了桌子边坐下,女人们都在灶边。
没一会儿热气腾腾的汤面出锅,瑞书端着两碗面放到了康安和霍云面前,康安拿起筷子就开始吃,瑞书将筷子塞到霍云手里,霍云摸索着也开始吃,小燕子她们端着碗也过来了,气氛还算热闹的吃了宵夜。
第二天还是一样,女人们都在后院玩自己的,霍云看话本子,康安瑞书还有鄂大人他们在正堂忙碌,第三天中午,女人们还有霍云六人在正堂后面的门口听正堂的动静。
正堂之上各个官员落坐在左右下首,康安稳坐高堂,钟家老小都跪在堂前,后面涉事有关的全在后跪着,淑兰歇斯底里的正在控诉,女人们听的满脸泪花,光淑兰一个人就指控了半个多时辰,后面文远接着继续,这场惊天动地的大案连续审理了快四个时辰,从中午一直到下午黄昏时分,才正式落下帷幕。
最后自然是死不认罪,小燕子忍无可忍冲出去,亮出了金牌令箭,后续就是等行刑了。
晚上久违的坐了两桌,男人们一桌,女人们和瑞书坐了一桌,两桌人都是垂头丧气的,没什么食欲,味同嚼蜡一般。
终于用完饭,小燕子她们几人闷闷的打了声招呼,立即回了房。
后面抄家,充公,入狱,流放,在三天时间内基本完成,盐务衙门后宅在七天内就被拆毁,第八天菜市后,钟煦他们母子斩首示众。
第九天天刚亮,大家就已经到了城门口,文远和文光郑重磕完三个头后,在小燕子她们的送别下上了马车扬长而去,从此天大地大哪里都是他们的家。
第十天一早,几个护卫护送着一辆小马车暗自出了城,直奔湖南。
现在所有事情都已解决,小燕子她们心情一下好了许多,中午午休结束,女人们回花厅后,康安倚在榻子上休息,瑞书霍云还有奎林三人都拿着话本子在翻。
小燕子几人进来后,奎林瑞书就放下了手里的书,小燕子端着茶问:“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瑞书摇头,小燕子扭头盯着康安叫道:“福元子!”
康安默默睁开眼睛,小燕子笑问:“敬斋哥哥,请问我们什么时候出发?现在事情也都解决了。”
康安淡淡回:“后天。”
小燕子转头又问:“奎林哥你什么时候出发回成都?你应该不用和鄂大人他们一样留守在这儿,等接任官员过来了才走吧。”
奎林回:“大概四五天后吧,这次鄂大人恐怕都逃不脱一顿训斥了,真没想到竟然能出这么大的事,这个钟煦真是害死人,还好你们查出来了。”
女人们都沉默了,康安随口问:“早上你们看着她们走的?”
小燕子回:“我们送她们出城的,以后就都是好日子了。”
康安又问:“给你嫂嫂哥传信没?”
小燕子回:“还没有,明天传。”
康安点头,叮嘱:“别忘了,她们俩姑娘走的肯定要慢一点。”
赛雅默默叹了口气:“唉!男舒蓝和女淑兰小时候都过的惨啊!”
康安道:“小驹哪惨了,他就是承受了点儿寄人篱下的苦而已,就小驹那种生活要让女淑兰她们过,她们姐弟做梦恐怕都会笑醒。”
赛雅道:“这倒也是,他们姐弟四个终于解脱了,以后能各自创造自己的幸福了。”
小燕子问:“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