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留她一命。”
康安瑞书霍云三人不可置信的盯着文远。
文远自顾自站起身,弯腰行了下礼,道:“我要说的就这些。”
话完他自己退了出去,康安有些愣的说:“让人搜府。”
瑞书点了下头,快速出去吩咐了。
赛雅呆呆的问:“他会不会是瞎编的?”
霍云回:“不像是假的,他那个面相就是久郁不化的样子,人都是癫狂的。”
小燕子附和道:“我也觉得不是假的,肯定是真的,你们没发现他刚那副样子跟嫂嫂哥癫狂的时候一模一样嘛。”
紫薇痛心道:“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那样的父亲,祖母,真的比恶鬼还可怕。”
元元插嘴道:“我情愿自己没听到,我都不敢想象他们从小是怎么长大的,他跟淑兰是一直在府里的,淑荷和文光是后面才进府的。”
小燕子又道:“我现在心里说不上来的感受,这次遇到的这个坏人完全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
康安忽然问:“金牌令箭拿没?”
小燕子回:“干吗?拿着呢?那是出远门必带的东西。”
康安回:“拿着就好,钟煦是官员,要定他死罪必须得押解回京,由刑部定,还得皇上亲自判死罪,有金牌令箭在,在这儿就能判他死罪,杀了他。”
小燕子点头,回:“不知道他还有哪些罪,就刚文远说的这些,就必须杀了他和那个老巫婆,那个老巫婆一定要大卸八块。”
一早上大家好像都还没缓过来,都是懵懵的,沉迷看话本子的霍云最后都没在拿书,和大家在花厅发了一早上呆。
中午吃饭时,几人都没怎么说话,闷闷的用完饭,康安和瑞书在正堂翻早上搜出来的罪证。
没过多久鄂大人他们一行风尘仆仆的赶到了,在正堂听了瑞书叙述,越听脸越白,越听心跳的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