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书笑着出了花厅吩咐,赛雅又问:“这里是知州衙门,我们在这里说话安全不?”
康安端着茶碗,回:“安全,知州一家不住这儿。”
元元从怀里掏出那张布局图,起身递给康安,说:“这是盐务衙门后边的布局图,霍云画的。”
康安接过,他和瑞书拿着细细看了一遍,霍云在一旁坐着,他伸手在侧边的小几上摸了摸,稳稳端起茶碗,抿了口茶后,说:“问题大的很,恐怕不只是贪钱那么简单。”
赛雅起身走到康安身边,说:“我跟元元下午扮成丫鬟在后院转了一圈,我都惊呆了,真不知道到底是贪了多少,随处都是名贵花草就算了,你不知道他们后宅那个戏楼比你们家戏楼都豪华,我们就是看个戏,面前摆的桌子都是紫檀的。”
小燕子在赛雅身边,附和:“是的,那个老太婆也不是个好东西,中午口口声声跟我说她三个孙女都是她亲自带大的,晚上淑荷就说她母亲去世她才来找父亲的,估计淑荷当时没来得及思考,顺嘴就说出来了,唉!我们今天也作孽了,下午我们打晕了两个丫鬟,赛雅元元换了她们的衣服出去跑了一圈,结果有个丫鬟因为失仪,自杀了。”
赛雅叹了口气,紫薇晴儿瑞书康安四人竖着耳朵静静聆听,元元插嘴道:“应该是被训斥责骂了,那个淑桃可不是个安分的,她的贴身丫鬟,还是从小伺候她的,就因为不小心让她的裙摆沾了点墨,她就能把人直接赶出内院,人没了她没一点反应,从小到大伺候了她十几年,不说伤心难过了她就是震惊都没有,还反过来安慰我们,让我们别在意。”
赛雅立即附和:“就是就是,那会儿我差点儿就忍不住了。”
小燕子道:“我也是。”
紫薇忽然道:“淑桃的目标是敬斋。”
康安扯了下嘴角,无语的笑了下,女人们都在忍笑,康安嫌弃道:“难看的要死,跳来跳去还没小燕子赛雅跳的顺眼。”
哄堂大笑。
霍云笑说:“不知道,我是看不见,不过我倒是闻到了熏香。”
康安附和:“就是,我差点儿忍不住吐了,你看不见还好点。”
小燕子道:“我们没怎么闻到,淑荷身上那个味道还行啊,不是很腻。”
康安随口回:“淑荷身上没有,就是那个小的,风头出尽的那个,熏的我头疼。”
霍云忍笑说:“那是调情香,那个味道里面好像有鹅梨帐中香,都说了是冲你来的,结果你看上人家姐姐了。”
大家又是一阵好笑,康安立即斥道:“胡说八道,你小子说话给我注意点,别什么都往外说,我不喜欢女人。”
霍云忙伸手捂嘴,瑞书道:“你当时把我们都惊呆了,你叫人家过去,我看钟大人眼睛都放光了。”
康安道:“我是看她琵琶弹的不错,我才多看了两眼琵琶。”
瑞书又道:“那个淑桃最后看她姐姐的眼神都在冒火了。”
小燕子问:“那今晚淑荷肯定不好过啊,淑桃肯定要找事。”
晴儿回:“不会的,就算找事也不敢太过分,毕竟你们都跟淑荷说话了,尤其是敬斋今天那个反应,这几天他们估计会想办法让淑荷往敬斋这儿贴。”
康安无奈的摇了下头,道:“早知道就忍住了。”
又是一阵大笑,小燕子笑问:“你是不是想嫂嫂哥了?”
康安立刻回:“我忙的头昏脑胀的,哪有空想他,何况我没事想他个大男人干嘛。”
小燕子回怼:“你就装吧你,你要不是想他了,你能盯着那个琵琶看,而且你竟然能看出淑荷不是汉人。”
康安反驳:“我没看出来,我是看她弹琵琶那个手法有点不一样,我才怀疑她不是汉人,她弹琵琶跟你嫂嫂哥弹琵琶也不一样,她弹琵琶的手法有点像叶子弹他们那个四弦琴,所以我才怀疑的,说不定她会弹四弦。”
小燕子她们一脸震惊,紫薇惊叹道:“敬斋真够厉害的,我是完全没看出来。”
晴儿道:“我只看出来她们三个弹琵琶的手法都不一样而已。”
瑞书竖了个拇指,称赞:“还是你们这种懂音乐的厉害,能听得出来,能看得出来,只要不是呕哑嘲哳的那种难听,一般我都觉得好听。”
小燕子赛雅蹲在地上大笑,康安和霍云笑的扶额,紫薇晴儿元元三人撑着脑袋笑。小燕子忍住笑,蹲在地上抬头说:“喔,小云说荷塘底下藏的有东西,就是在水里藏着的。”
康安瑞书止住笑,霍云道:“那个湖下面,水很深,四个方向都有一根铁索,汇集在亭子下面,估计东西就在亭子下面的。”
康安问:“你下水了?”
霍云回:“中午在湖边逛,她们让我摘莲蓬,在荷花丛里我就觉得那个湖不对劲,最后上岸的时候我就趁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