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云坐在小燕子她们对面不好意思的垂着脸,马车已经启动,小燕子赛雅哈哈大笑,康安瑞书在霍云身旁也在轻笑,霍云脸热的开口道:“我、我还是出、出去骑马吧。”
康安忍笑说:“骑什么马,就坐这儿,没啥不好意思的。”
霍云弱弱的扭头看了康安一眼,康安立即道:“你别看我,我是被摧残的习惯了。”
瑞书在旁哈哈大笑,霍云不好意思道:“人家都是已婚妇人,这、这、同处一室实在不合适,这要传出去了有损清誉。”
霍云忐忑的说完,紫薇晴儿元元三人也忍不住了,跟着小燕子她们哈哈大笑,康安忍笑道:“你看那俩笑声最大的那俩,你自己说她俩身上有女人样吗?她们估计都不知道清誉是什么意思,我不信你在北京没听到过我们的流言。”
小燕子大咧咧道:“我说小云你还在乎这些,你是不是怕损坏了你的清誉,影响你讨媳妇儿?”
霍云瞬间脸红,赛雅调侃道:“我看是的,人家福元子无心情爱,瑞书有老婆,除了小云自己,我们是不在乎,我们只要高兴,我看他是怕传出去损了自己的清誉,以后耽误自己找老婆。”
霍云不好意思的立即回:“没有,没有,我是怕毁了你们的清誉。”
小燕子笑回:“我们不怕,我们从来不在乎那些虚的,我们十全十美没人在乎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清誉名声这些无用的东西真的值得我们去维护嘛,如果一定要守那些无用的礼节,那我们还能快乐嘛,清者自清,别人爱说说去,只要不是当我面说就行了。”
霍云脸红的开口:“性情中人!”
康安默默道:“我们几个名声都差不多,都是一样的臭。”
一时又是一阵哄堂大笑,霍云侧脸看着康安,扭捏的问:“我,我还真听,听过你的流言,好多不同的,但是都是你的。”
康安挑了下眉毛,随口问:“你信吗?”
霍云回:“我大约是不信的。”
康安含笑又问:“为什么是大约?”
霍云回:“不知道,可能是其中的一条我觉得不太对劲吧。”
康安扬着嘴角没在回话。
小燕子好奇的问:“哪一条?是不是他迷恋苗疆首领那一条?”
霍云瞪着眼睛,局促的点了下头。
小燕子摆摆手,随口回:“假的,去年因为一些不得已的原因,所以他故意放出的消息。”
霍云呆呆的扭头注视着康安,康安面无表情的问:“干什么?你看我干什么?”
霍云笑回:“我以为你喜欢首领。”
康安一时无言,默默回头不看霍云。
瑞书在一旁哈哈大笑,小燕子赛雅也笑的停不下来。
霍云又突然问:“值得吗?自毁名誉。”
康安默默转头看了眼霍云,笑回:“当然值得,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霍云笑着点了下头,小燕子叫道:“别说值不值得,如果是为了救嫂嫂哥,名誉清白根本不算什么,命都可以拿出来,他对我们真的很好,尔康就是他搏命救回来的,尔康以前是大内第一高手,当时就是他把尔康给救活的,尔康人活了但是武功没了,后面又是敬斋,去年真的发生了很糟糕的事情。”
霍云轻点了下头,说:“在我们这些不知情人的眼里就是王爷也在搏自己的命了。”
除了康安瑞书,女人都是疑问,霍云压低了声音解释:“去年冬天有段时间首领跟皇上的流言传播的非常严重,几乎是无人不知了,但没过几天,突然嘉勇郡王迷恋首领的消息也传出去了,而且比皇上那条传播的更快,当时有很多人私下议论说嘉勇郡王真的被迷了心,竟然跟天子抢人。”
女人们瞪着个大眼睛,晴儿静静道:“诶,还真别说呀,我们从来没从这个角度想过,这要是从不知情人的角度来看,真是这样。”
紫薇元元赛雅小燕子认同的点头。
霍云道:“所以我问他值得嘛,这条流言会一直跟着他,不会像别的流言一样,可能过段时间就被遗忘了,这条流言不一样,因为里面的两个主角来头都太大了,尤其是跟皇上抢人这么劲爆的故事,以后他有心仪的姑娘,姑娘如果不贪图权利高位,他根本没办法跟人正常议亲,要么就是用权势压人,他的牺牲可不小,皇上还是他的养父,他从小在宫里教养长大,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小燕子惊叹道:“天呐!原来这么严重啊!可是不是有很多小姑娘喜欢他吗?”
霍云回:“谁说有很多小姑娘喜欢他的?喜欢的是他的人吗?喜欢的是他的权势,外面倒是有很多小姑娘唾弃他,你们不知道流言当时严重到什么程度了,有人说他冷落发妻多年,最后又逼死发妻,就是因为爱上了位苗人,苗人就是首领,甚至还扯到多年前的事,说他当年大婚当天就扔下新婚